對一個家族的傳承來說,
一個用以傳宗接代的工具,
和有可能成為家族守護神的修士,
哪個比較重要?
若是沒經歷過修士毀城的事,
恐怕安家就算知道安夏有修行之資,
他們也不會把安家這唯一的後代放出去,
因為一個虛無縹緲的未來還是不如踏踏實實來得實在。
但有了身為飛鶴宗掌門的親戚親自背書,
加上這次“一人毀一城”的事件令他們太過震撼,
讓他們極度缺乏安全感,
有一種迫切的培養“家族守護神”的慾望,
以及迫切需要一個安家與飛鶴宗掌門之間聯絡的紐帶,
所以他們興起了放手一搏的心思。
經過一番言辭懇切的討好,
以及軟言軟語的哀求,
飛鶴宗掌門答應了將安夏收入門下的請求,
一時安家張燈結綵,
歡天喜地。
然後安夏發現一向對自己動驟打罵的老父,
對她彷彿對著眼中釘般的不知第幾任後媽,
一向冷著張臭臉對她擺架子的奶奶,
一個個一下子彷彿變了個人似的,
對她噓寒問暖,
小心翼翼得彷彿倒像是安夏是他們的爹。
這態度的轉變效果倒是十分的行之有效,
安夏似乎沒那麼討厭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