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左一右,
一南一北,
兩座平頂山,
兩輪小太陽,
依舊靜靜的懸掛於高空,
一僧一道,
分別立於兩座平頂山之上,
絲毫沒有下山救人的意思。
在童姥看來,
此時大齊國師大勢已去,
頹勢明顯,
而且自己和大齊國師之間的對話哪邊佔據了主動優勢也已經是明顯得不能再明顯了,
以大齊國師的靈力剩餘量,
還能撐幾個回合?
五光散人、法河禿驢,
與大齊國師現在就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
如果大齊國師出了意外,
他們倆一個弱、一個殘,
對上自己還能有什麼好下場?
而且這兩個老頭也不是什麼迂腐之人,
就那個法河老僧,
表面光明正大,
心裡卻是齷齪無恥,
她一路窮追不捨,
就是為了殺這個禿驢,
若非這老禿驢逼人太甚,
她早已借天峰的靈脈將那隻化神蛇妖完全壓制,
又怎會導致自己到現在都未能完全融合蛇軀,
連身體都出現了妖化表徵?
誰想到以這禿驢的卑劣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