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僱傭俗世百姓鋪設而成的一片尊貴華麗的大理石路,
越過幾座僱傭俗世百姓搭建而成的雕樑畫棟的樓亭房屋,
童姥握著長矛,
邁著輕盈的步子,
走到了臨著山崖的一座涼亭後。
順著涼亭朝前方望去,
是一大片濃白的雲霧,
懸浮於山間,
蓋住了山腳下的一切,
彷彿一片徐徐流動的、翻騰不休的大海,
此時正是夕陽西斜,
昏暗的陽光收斂了一天的熾烈,
懶洋洋地揮灑在這片白色的大海上,
將這片翻滾不休的大海染成一片金黃。
“大齊國師!”
童姥皺了皺眉,
拈了拈手中的蔓藤長矛,
朝涼亭中的那道身影喊了一聲。
夕陽西下,
那道身影靜靜地立於夕陽的餘暉中,
餘暉中只有他一個人,
天地間彷彿也只剩下他一個人。
浮雲萬里,
彷彿藏著數不盡的寂寞,
連夕陽的餘暉,
都被染得空洞而蒼涼,
一如那道身影。
“我出生的時候,
“天邊的景象,似乎也是這樣的夕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