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老師,雲老師,
“那後來呢?
“那個皇帝怎麼樣了?”
鄔家的偏院,
雲凡穿著件寬鬆的袍子,
躺在一張老竹條編成的躺椅上,
手邊端著一杯果汁,
一邊享受著花鶯鶯腴潤豐盈的柔荑在肩上輕捶,
一邊對著坐在小板凳上的書院七子侃侃而談,
除了一些少兒不宜的內容,
他在皇宮中的所有高光表現,
悉數被他添油加醋的一陣吹噓,
大有“想當年,我如何如何”的孔乙己式酸腐勁。
“他啊?
“我剛回來的時候,
“他才剛剛接過大齊的統治權,
“張元死後,
“皇宮裡殘留的七曜宗餘孽太多啦,
“大臣、小吏,
“人人自危,
“好在移山宗三嬰恢復過來後,
“皇宮殘留的那些餘孽被逐個清除,
“皇帝才有了獨掌大權的機會。”
此時已近六月中,
天氣已經開始轉熱,
雖然中洲四季常青,
但夏季的綠植總比冬日的要茂盛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