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紫氣峰
六位峰主齊聚,
目光焦距在穿著紅袍的公孫玉明身上。
“……總之,那封信的主要內容,
“就是想讓我們,
“讓出護送商隊的利益,
“否則,
“就一直騷擾我們護送的商隊,導致護送任務失敗。”
公孫玉明雙手撐在桌子上,眉頭緊皺:
“他們的點掐得十分準,
“護送商隊任務沒什麼油水,
“一般只是用來給內門弟子試練用,
“我們主要的收入來源是售賣飛鶴,
“也不靠這種任務維持飛鶴宗的運轉,
“但我們對護送任務的內門弟子十分看重,
“任務的成敗也直接關係到飛鶴宗的信譽,
“不得有失,
“而他們立足未穩,急需穩定的經濟來源支撐,所以算準了我們不得不接受他們的條件。”
“我們可以讓給他們,然後騷擾他們護送的商隊,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林興朋一根手指挑起了斗篷,
眼神若鷹隼般鋒利。
“這恐怕行不通。”
公孫玉明搖了搖頭:
“北蘆洲三十六蠻宗,
“喜歡玩金鷹的,
“便是‘花蠻’移山宗了,
“根據我對他們的瞭解,
“他們廣收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