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凡很鬱悶。
非常鬱悶。
鬱悶中有一分難受、兩分迷茫、三分惆悵、五分委屈。
他的面前是一條條縱橫交錯的絲線,
攔在他身前。
這是作為陣法的屏障,
由四位技藝精湛的陣法大家、四位修為精深的劍修聯手佈下。
許進不許出。
透過絲線望去,
能看到一個消瘦黃鬚,身穿黃袍的老者,
正跳著腳罵娘。
“老大爺,拜託您講講道理好不好?
“明明是您自己跳進來的,
“您現在怪我不帶你出去?”
雲凡攤開雙手,一臉的無奈。
陣中的老者再次跳起腳來,
破口大罵,
雲凡聽了一會,
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
“您讓我放您出去?
“不是,我怎麼放啊?
“您這個大陣,您又不是不知道有多厲害,
“您還特地把陣法的威能調到最高,
“我能走出來都不錯了,
“還要帶您出去?
“難度很大的好不好?”
他伸手在大陣的絲線上拍了拍,
勸慰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