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人子弟?”
莊龍皺起了眉頭。
“是。”
安夏點了點頭。
“何以見得?”
“我師傅說的。”
“你師傅說的?”
“是。”
安夏輕輕一笑:
“對了,他託我給您帶句話。”
“……什麼話?”
“他說……”
安夏伸出一根蔥白般的玉指,輕輕點了點下巴隨後裝作一副惡形惡狀的樣子:
“他說,
“‘你這個裝腔作勢、沒臉沒皮的狗東西,要是再敢搶我的寶……’”
她頓了一下,白皙的臉頰悄然浮起兩片紅暈:
“他說,
“‘你要是再敢搶我的寶貝徒弟,我就天天去你山門罵娘,從清晨罵到傍晚,從山野罵到廳堂,保證罵的每一個字都不帶重複的,絕對能罵得你周身舒爽、心曠神怡……’”
“那個混賬!”
莊龍聽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不由怒喝一聲,
但話一出口,
安夏白玉般的臉上也變了顏色:
“不許罵我師傅!”
她柳眉倒豎,怒氣衝衝的望著莊龍,咬牙切齒地開口:
“您當初對我惜才,親自教導我劍術,
“雖然您的教導並不適合我,但我也感念您的恩情,尊稱您一聲師伯;
“但我修為出了問題時,只有我師傅依舊待我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