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落的冰晶、雨絲,又在岩漿的溫度下,烘烤成了向上的氣流。
阮白藏的髮帶便是被這股氣流吹落,青絲瀑散開來。
經過剛才的打鬥,她氣息萎靡,蒼白的臉色在周圍通紅巖壁映照下,流露出一種病嬌的美感。
“你,怎麼會在這?”
怔怔地凝望著楊易。
既疑惑,又驚喜,若不是楊易突然出現,她今日很可能要殞命在這。
“這話我也想問你,還有,那人是誰?”
楊易攬著阮白藏的腰肢,青絲飄動,暗香盈盈,然而他現在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這,目光忌憚地回望。
火山頂部,那名陰柔男子正瘋狂地嘗試降服滄月刀,冰封了大片區域。
看修為,乃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全念通神境!
“他是高儒常!”
阮白藏深吸一口氣,眼泛寒霜。
“就是那位從你們阮家自立門戶的高家?”
這跟楊易猜得差不多,通神境強者本就鳳毛麟角,又是冰屬性。
也只有之前提到過的高家了。
再者,陰柔男子在冰晶中藏毒的套路,他之前在高九身上領教過。
天地間的寒霜逐漸密佈,阮白藏咬牙道:“是,此人傲慢無禮,陰險狡詐,即便是在以前,也常常給我們阮家引來麻煩。”
“自立門戶後,依然張狂,一見面便與我哥起了爭執。隨後他懷恨在心,便在我哥協助蔡伯父重啟封印陣法時,突然襲擊……”
“難道蔡家是站在高家這邊的?”
楊易不禁思索,高儒常是蔡正禾邀請的,而高儒常敢在蔡家發動偷襲,要說沒有蔡家的首肯,誰也不相信。
“這就不清楚了,不過蔡伯父從小對我們兄妹照顧有加,在我們阮家承受夏家的壓力時,也是他多次站出來為我們分憂。”
儘管阮白藏也有這方面的猜測,但她始終不願意往這方面想。
楊易看著懷中的女人神色逐漸黯淡,也是不再言語,抱著她落到了一處突起的巖壁上。
事情的經過他大概瞭解了。
看來要想在這安靜閉關,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不管阮白藏和高儒常是否是陰差陽錯下來的這裡,兩人消失,上面的人肯定會加緊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