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伯父,你不會不知道高家曾對我們阮家的所作所為,可以說在我們最關鍵時期,他們選擇了自立門戶,並且私自引動了寒鳥力量,壯大己身,若不是因此,我們阮家的處境,也不會像現在這般難堪。”
阮青陽一改溫和的形象,將酒杯往桌上一擲,面帶寒霜說道。
而他肩膀處的銀狐,也是露出了兇相。
高家?
莫非是那東萊宮星主,高九背後的宗族?
席間的楊易不動聲色,說起來,他這次來大風王朝,還想著尋找機會,幫玉盈訣改善一下血脈呢。
也許是因為高九並非是宗家之人,所以冰輪脈的血脈純淨度不算高。
如果能得到更高純淨度的冰輪脈,玉盈訣說不定能更進一步!
“你呀。”如意料中的反應一樣,蔡正禾苦笑著嘆息一聲,勸解道:“青陽,高儒常已經徹底穩固全念通神境的修為,高家氣候已成,這個時候你與他們為難,不是給自己,以及阮家找罪受麼?”
“你們那點恩怨,說直白點,可大可小,無非是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可如今的阮家,更該關注的不是高家所帶來的壓力。”
蔡正禾說到這,目光看向夏無極,別說阮家,現在其餘三大宗家,都承受著來自夏家的壓力。
作為唯一一個明面上擁有造化境強者坐鎮的古老宗族,如今的夏家族長夏萬千,早就想著改變神王祭典的形式。
讓夏家獨尊,其餘三家身份降一檔。
其中以阮家的壓力最大。
如今的阮家,能拿的出手的戰力,寥寥不過三四人。
“所以,我這次邀請高儒常,其實也是想讓你們兩家再次接觸看看,化干戈為玉帛,畢竟這天下,沒有永遠的敵人。”
蔡正禾苦口婆心,倒也不顧及席間的其他人,楊易與各家利益無關,知道這些無用。
而夏無極與雷鳳兒,四大宗家之間的紛爭倒不會輕易波及後輩。
這跟神王祭典的形式有關。
在祭典比武落敗的三家,需將族中年輕一輩最為傑出者送去神王家族,成為閣臣共同治理大風王朝。
這雖說有當人質之嫌,但也極為鍛鍊能力。
同時,各家小輩之間長期相處,可以淡化一些火藥味,實為一箭三雕。
在阮青陽成為阮家族長之前,也曾在夏家做過一段時間的閣臣,所以和夏無極等人倒也熟絡。
夏無極也是如此,哪怕這個時候聽到蔡正禾所說的這些,也無動於衷,除非哪天他真正的掌權。
四大宗家彷彿約定俗成一般,即便有競爭,也是掌權一代的交鋒,不會輕易針對各家的下一代。
他們雖受先祖的餘蔭,但同樣有著約束,難以開枝散葉,每一位小輩都是宗族極為重視的,尤其是宗家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