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被楊易搭話,楊儒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而堂下的溫升眼睛虛眯,顯然是被這些話給激到了,不過他瞧見楊易所坐的位置,知道後者的身份可能不一般,於是壓下心頭的憤懣,向楊永寧詢問道:“楊族長,這位是?”
“我的三子,楊易,這幾年一直在外遊歷,近日才回來。”
楊永寧沒有提楊易在棲霞宗習武的事。
這雖然不是什麼秘密,但也沒必要掛在嘴邊。
既然楊易開口了,他準備將這件事全權交給楊易處理。
“原來是三少爺。”溫升立刻換上一副笑容,行禮道。
“溫客卿,客氣了。”楊易也是點頭示意。
“三少爺剛才所言,有失偏頗,曾客卿等人,不過是不善言辭,我這才代表大家發言,這怎麼就成了拉攏他們呢?”
“還有,無憑無據的情況下,就說我帶走楊家的機密,這恐怕不妥吧?”
溫升活了大半輩子,自然不可能因為楊易的一兩句話,就被嚇住。
眼下更是從楊易看似鋒利的話語中,拆解出漏洞,進行反擊。
不過這個溫升是老狐狸,不代表其餘人全都是老狐狸,剛才楊易提到韓家的時候,有不少人的臉色明顯發生了變化。
這說明此次事件的背後,極大可能真的跟韓家有關。
楊易秘而不宣,淡淡笑道:“溫客卿說的是,我們的確沒有證據,方才不過玩笑之語,還望溫客卿你不要介懷。”
溫升也是朗笑道:“既然是玩笑之語,那便一笑了之吧。”
楊易突然若有所思:“不過在白沙城中,敢如此明目張膽挖我們楊家牆角的,估計也就韓家了吧。”
“或者,你們若方便的話,可否告知給你們開價的勢力究竟是誰?”
他抬眼看著眾人。
搬山境的氣勢,儘管看起來年輕,卻還是給眾人一種似有若無地壓迫感。
“這,就不方便透露了。”溫升撇了撇嘴道。
“是麼。”楊易笑笑,也不追問。
他換了一個問題道:“那諸位方便講講對方的開價麼?不至於真在原先的基礎上,翻了一倍吧?”
“關於這一點,真切無疑,我們也是念及楊家的恩情,才來與楊族長商議的,看楊家能否開出同樣的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