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鐵牛現在的身子儘量是不抽菸,要不然容易引起病情惡化。
鐵牛並沒有當回事,隨意的抽了兩口,丟在了廁所,隨後開了兩手空空的陳靜儀,開口問道:“你不是去買水了,那麼快就回來了?”
“周圍的店鋪都關門了。”陳靜儀眼神閃躲的開口說道。
鐵牛知道,在醫院側門,有一家24小時營業的商店,他知道妹妹沒有去商店,也沒有揭穿她的謊言。
因為他知道,陳靜儀肯定又躲到哪裡去哭了。
“時間不早了,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我還沒有脆弱到必須要人陪著,明天你還得上班。”
“反正這裡也能睡。”陳靜儀指了指一旁空著的床位。
鐵牛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在這裡你睡不好。”
“我又不是什麼大小姐,沒關係的,再說那麼晚了,你就不怕我一個人回去遇到什麼壞人嗎?”陳靜儀鐵了心要留下來陪鐵牛。
鐵牛陷入了沉默,沒有再吭聲。
他知道這一切說到底都是自己沒本事,要不然也不會拖累妹妹跟著自己一起受苦。
“要不……我還是不治了。”鐵牛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行!你別這麼說了!”陳靜儀愣了一下,隨後有些生氣的開口說道。
“人總要向現實低頭,沒錢就算了,我不想連累你跟我一起受苦。”鐵牛的語氣十分平靜,似乎看穿了生死。
“我會解決錢的事情,你是把我這個妹妹當空氣了嗎?”陳靜儀較真的開口說道。
“難不成你又要去找屠勝傑?”
“不,我不會去找他的。”
雖然陳靜儀話是這麼說的,但是她剛才在樓梯間哭的時候,偷偷給屠勝傑發訊息過了。
雖然她也不想屈身屠勝傑。
但是現實擺在眼前,只能做出選擇。
“那人不是陳凱傑的保鏢嗎?”
“沒錯。”葉天丞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可是隔著一道門,葉天丞是在聽不清楚兄妹兩在說些什麼。
“難怪住院了,這都是報應。”聽著陳靜儀的語氣當中充滿了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