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海底,皇示意鳳不要驚慌。
心臟在他手上,此刻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著,血滴一秒溢位一滴。
只要血滴足夠多,他就能突破王的禁錮。
鳳舒了一口氣,心臟在就好。
“咦?”,這時皇驚撥出聲,溢位來的血滴迅速飛走,不知道飛去了何處。
“怎麼回事?”
同樣震驚的,還有王。
馬裡亞納海溝裡有一節斷臂,斷臂溢位來的血,跟心臟溢位來的一模一樣。
王便是靠著這個恢復實力。
可現在手臂溢位來的血滴急速飛走,不知道飛去了何處。
這時有史以來血滴第一次發生了改變,這讓王又驚喜又恐慌。
驚喜的是,只要跟著血滴去,就能找到手臂、心臟的主人。
恐懼的是,這等人一旦有復活的跡象,他不再是王,而是奴隸。
畢竟他是依靠著對方的血液而獲得這等強大的力量的。
想了想,王還是毅然的追血滴而去。
他很好奇,血滴的主人到底是誰。
血滴在大海中急速穿梭,速度很快,但對於王來說很慢。
很快血滴來到了盡頭,融入了某具屍體內。
王很震驚,這具屍體是李譜。
“怪不得我無法復活你,原來你的強大超乎我的想象。”
王並沒有打擾李譜的復活,反而將斷臂放在李譜的屍體上,讓血滴直接融入李譜的身體內。
“我的朋友,我期待你的復活。”
......
...
珠穆朗瑪峰山腳,秋玉玉抱著霜霜,阻止霜霜自殺。
“你不能死,你要為我活著,活著為你哥哥報仇。”
霜霜一言不發,掙脫了秋玉玉的禁錮,獸化的手臂,刺進了自己的心臟。
霜霜並沒有倒地而亡,而是身體沙化。
這時有風吹來,她化作的滿天飛沙被吹散。
於霜霜來說,哥哥被一擊身體沙化,再也無法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