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像是一場巨大的賭博,賭對了,就能到達人生巔峰,賭錯了,將會跌落谷底。
自然,也可以選擇碌碌無為,但這樣的人生沒有任何的意義。
人活著就是為了見識這個世界種種精彩絕倫的故事、美如夢幻般的風景,而不是碌碌無為平庸一生。
冷語三人就在做人生中的一個大賭博,那便是趁著蒼鷹喪屍剛剛大戰,精疲力盡滿身傷痕之時,將其殺死。
殺了它,冷語將迎來晉級中藍,以後見到初藍喪屍軍團就不用怕了。
冷語晉級中藍,就能擊殺更多的初藍喪屍,讓鄧思明與錢海的實力也來到初藍。
這樣,三人的實力將會得到一個質的飛越。
但若是輸了,三人將永遠停留在黎鄉市,永遠永遠。
暴雨傾盆的黎鄉市,被大量的雨水沖刷得煥然一新,宛若新開發的城市一般。
街道上流水順著街道流動,往下水道而去,因為水量過大,下水道一時吞不完,以至於街道宛若小溪般,淺淺流水湧動著。
在這樣令人厭惡的街道上,有三人快速的行走著。
他們除了自身獨有的武器之外,其他任何東西都不帶。
冷語走在最前方,暴雨早就將他淋得宛若個落湯雞。他緊握著手中由中藍倉鼠喪屍骨頭打造的骨刃,雙眼死死地盯著正前方不遠處雨幕中進食的蒼鷹喪屍。
錢海與鄧思明一左一右地緊跟其後,一人拿著紅尖槍,一人拿著骨棒。
天空之上一聲驚雷詐響,層層疊疊的烏雲好似水很多,暴雨下得更加勤奮了些。
如此密集的暴雨,是黎鄉市百年來難得一遇的暴雨,想來用不了多久,黎鄉市郊區的高山就會產生泥石流,河水也會漲水,變成洪水。
熟悉黎鄉市的錢海,說話最為權威,“暴雨過後,將會迎來血雨。”
“黎鄉市之所以如此多的初藍喪屍軍團,不光光是人口基數大,還有不定時的血雨降落。”
一陣狂風吹來,垂直落下的雨往旁飄了些。
三人很快的就來到了蒼鷹喪屍的附近。
偷襲固然是不可能的,在三人進入蒼鷹喪屍一定的範圍內,蒼鷹喪屍便扭頭看了他們一眼。
對於蒼鷹來說,三人就像是三隻螞蟻一樣,提不起絲毫興趣來。
它也不擔心三隻螞蟻能有勇氣來挑戰他這個雄鷹。
螢火之光,豈敢跟皓月爭輝?
敢,便是找死。不敢,還能繼續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