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很大,有三百多戶,每戶至少5名家族成員。
三五一千五,冷語身後跟了一千五百名村民。
村民從少到老,最年輕的莫過於剛剛會爬的小孩兒,朝冷語快速地爬去,嘴裡呼喊著:“叔叔,叔叔,你要去哪兒呀。”
最老的已經半截入土,看其樣貌大概一百零幾歲,走路顫顫巍巍的,彷彿隨時都會倒。他的嘴裡也在呼喊:“孩子......別跑啊,來,祖爺爺疼你。”
他們的聲音當耳旁風就好,可那個聲音令冷語心中拔涼拔涼的。
那聲音雄厚有力,語氣帶著無盡的慈愛。
“孩子,快到媽媽的懷裡來。”
冷語從小被父母丟棄,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母愛。
但是這母愛,也太他孃的恐怖了。
眼看就要出村,冷語因此鬆了一口氣。
這棵樹根就紮在村裡,必然是無法出村的,只要他出了村,就安全,不用變成身後的那些村民一樣,被掛在樹上,像臘肉一樣。
冷語猜測的是對的,臨近村外時,前方村子邊緣土地裡忽然冒出無數根樹根,形成一道厚重的牆擋住了他的去路。
“給我破!”
冷語抬起左手,一拳轟了出去。
那猩紅如血的左手爆發出強大的力量,砸斷了無數根樹根。
但因為樹根牆太厚,他這一拳並未能打通。
“完了!”
他正要再來一拳,忽然無數的斷了的樹根重新生長,把缺口重新堵住。
喪屍之中最難纏的莫過於植物系喪屍,因為它的再生能力比起任何其他喪屍要高上好幾倍,甚至數十倍不止。
但好在這樣的喪屍活動不便且極其怕火,比較好對付。
冷語身上並沒有打火機等能起火的物品,他只能轉木起火。
他將骨刃刀尖點在樹根上,雙手快速地轉動刀柄。
譁!
火星四起,濃煙滾滾,但因為是生木的緣故,火根本燃不起來。
這時一千五百名村民趕來,伸手就要抓起冷語往回拖。
冷語哪兒肯,抽出骨刃就砍,可謂是一刀一個,一刀一個。
沒多久,一千五百名村民集體被殺。
那個雄厚的聲音傳來,此刻不再慈祥,反而帶著無邊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