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排長很有自信,不是因為別的,而是以冷語的角度來看,若是全人類都願意接受他,想來他也不會拒絕。
誰又願意遠離族群,孤單一生呢?
沒有任何人能做到,人畢竟是群居動物。
孫排長萬萬沒想到,冷語竟然拒絕了。
就好像一個單身了二十年的人,拒絕異性跟他睡一覺。
這超出了基本原則,達到了變態的地步。
除非這人變態,否則不可能拒絕異性的。
冷語拒絕的原因很簡單,就是他是皇昊的哥哥,皇昊的父親皇跟皇昊的母親鳳必然會來找他。
到時候還是會波及到霜霜。
與其留下加入人類,不如去死。
有時候留下可並不是最好的選擇。
冷語正要說出自己的顧慮,皇昊刷的一下來到冷語面前,伸手捂住了冷語的嘴。
“老哥千萬別說啊,以父親的性格,他若不出現,外人知道了他的存在必死。”
“你一說,秋玉玉、你所謂的妹妹,還有那個孫排長都得死。”
冷語只感覺一窒,還好皇昊攔得快。
“我悄悄的說不行嗎?”
“他又不是順風耳,怎麼可能知道我有沒有說。”
皇昊指了指冷語左手手腕捆著的白布繩,悄咪咪地說:“這玩意不光能鎖住你的力量,還可以傳播聲音。”
類似於竊聽器,作為鄉下人的皇昊不知道這個名詞而已。
冷語恍然大悟,怪不得當時他在柔都處於極惡狀態的時候,這根白布繩忽然出現,鎖住了他體內的戾氣。
原來是皇所為。
“你只有寫在宣紙上告訴他們。”
“並讓他們謹記不可外傳,即便要外傳,切記不能用嘴說出來。”
能說就行。
冷語讓孫排長拿出紙跟筆,為了防止其他人窺探到,他找了個隱秘的角落,開始刷刷的寫。
寫完,冷語遞給霜霜。
這事情霜霜知道就好,孫排長跟秋玉玉不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