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雪忽然襲來,世間溫度直降到10攝氏度。
天空大雪飄落,密密麻麻的像是一場暴雨。
雪花落在人的身上、花草樹木的身上、建築物的身上,像是一層白色的鵝毛毯。
鵝毛毯的厚度伴隨著大雪落下,漸漸增加,以至於走在大雪之下的冷語變成了個臃腫的雪人。
他抖了抖身子,將身上的白雪抖掉,繼續踏雪而行。
他必須要找到跟白布繩關聯的人,哪怕現在落的不是大雪,而是核da
他都要繼續找。
因為這個白布繩代表著是他最親的人,也代表著一個桎梏,封印了他極惡的狀態。
極惡狀態之下的他有多恐怖,不言而喻。
所以 ,他必須要找到這個人。
“會是誰呢?”
大雪組成一道白色的雪簾,遮住了他的視線。
他只能透過喪屍獨有的感應,去感應那個熟悉的人的存在。
還有透過左手手腕的刺痛,來分辨方向。
走著走著,不大一會兒他來到了紅河市跨河大橋——紅河大橋南橋頭。
走到這裡,他停住了。
手腕上的刺痛停了下來,白布繩也不再發白光。
由此可見,那人距離他很近很近,有可能近在咫尺。
而在他的感應裡,橋對面——北橋頭旁邊的一棟樓裡,有兩個人類。
她們的身上塗著隱匿香,氣息若隱若現,好似輕紗遮面的少女。
但因為隱匿草的等級太低,冷語作為高階喪屍中青級別,還是感應到了。
冷語並沒有衝動的衝過去與二人見面,而是趴在地上,任由大雪將他覆蓋。
他需要隱藏起來,確認對方是誰。
若是父母,不認。
若是霜霜,也不認。
父母不認,是因為他們曾拋棄了他,再次相見,怎會去認?
而且冷語不管他父母以任何原因拋棄他,哪怕是意外,哪怕是被人販子拐走,他也不會認。
這是原則上的問題,也是性格問題,他接受不了任何的背叛,哪怕是意外的背叛。
霜霜不認,是因為現在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