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大雪飄零總是來得太快,昨天溫度還是十一度,今天忽然就到了零下三度。
昨天還是一片蒼茫大地,今天卻大雪覆蓋。世間被大雪覆蓋,變得潔白無瑕,像是新生的嬰兒,又好似天上的白雲。
黎鄉市回鄉公園附近的某個小區,某棟樓裡,某個房間中.....
錢海升起了篝火,準備好了食物,這才喊黎黎起床。
黎黎睜開睡意惺忪的雙眸,看了一眼窗外白茫茫的大地一眼,輕嘆道:“下雪了啊。”
“今天的雪,真是特別的大。”
錢海點了點頭,輕笑著說:“瑞雪兆豐年,若不是末世,明年必定是個好收成年。”
他額頭上的頭巾仍未卸掉,頭巾裡遮蓋著的傷痕,還歷歷在目。
這傷是冷語導致的,對他這個無比愛護自己的臉的人來說,無異於跟殺了他沒什麼區別。
當時他就想殺了冷語,但最後忍住了,因為他知道冷語不在身邊,他在末世之中難以存活。
後來他又生出了殺冷語的心,因為冷語殺了娟娟。
不過如今冷語已經被官方殺了,他也就放下了這顆報仇的心。
他不認為冷語還能活著,因為當時轟5轟炸的時候,他親眼所見。
如此密集的火力,哪怕初青也會被轟得灰飛煙滅。
黎黎從床上坐起來,開始穿衣洗漱,做完後坐到錢海身邊——篝火旁開始吃東西。
早餐很簡陋,但好歹有火,能夠吃一頓熱食。
一邊吃黎黎一邊說,“今天去跟娟兒掃墓吧,雪太白了,會冷到她。”
黎黎意有所指,錢海苦笑了一下,“這事兒不能怪思明,怪我跟娟兒。”
黎黎僅僅是站在娟娟的角度上看待問題,覺得思明負了她。
這就是不明事理了,但諸多大人也是如此,自家小孩被欺負了,首先站的就是自家小孩這邊。
錢海倒是理智些,知道這是他跟娟娟的錯,而不是鄧思明的錯。
黎黎被這麼一說,嘆了一口氣,她剛剛說的是氣話。
她看了一眼錢海額頭上的頭巾,問了個問題,“如果冷語還活著,你會對他下殺手嗎?”
錢海不知道黎黎為什麼會這麼問,明明冷語已經死了啊。
但錢海還是認真的回答道:“我會殺了他的,不過要看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