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冷語急忙看向自己的左手。
左手手腕處,有根白色的繩索,捆著他的左手,像是生之桎梏,又像是親之桎梏。
白繩遏制住了他的狂暴,漫天的戾氣、恐怖的殺意,讓他迴歸了正常。
白繩從何而來?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鄧思明化作了光,驅散了黑暗,融進了他的身體。
但為什麼白繩不是鄧思明所化呢?
因為冷語在白繩的身上,感受不到鄧思明任何的氣息。
因為白繩的緣故,他的左手被封印了起來,硬還是那般硬,但無法溢位任何的力量來了。
他也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全好了,但依舊是渾身是血,血漬還沒來得及清理。
冷語朝防空洞奔去,他要去找李譜跟鬱晚。
......
...
防空洞洞口有個大坑,這是轟5發射的導da
轟出的坑。
李譜趴在洞口,生死不明。
他本該在防空洞深處,跟鬱晚在一塊,但因為冷語浮空於半空中召喚百萬大軍,他自然也深受影響,狂奔出洞。
剛到洞門口,一顆導da
便從天而降,在他腳跟前轟然爆炸。
他被炸飛,在空中翻轉了好幾圈,最終落地,趴在洞口。
鬱晚去查探過,李譜已經沒了呼吸,死了。
此刻的鬱晚,倚靠在洞壁內,縮卷著身子,抱頭痛哭。
她一哭思明,二哭冷語,三哭李譜。
她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但炮火的轟鳴聽得清清楚楚。
如此密集的炮火,冷語也難逃死亡的命運。
她哭得很傷心,很難過,因為跟她有聯絡的所有人都死了。
自己的父母、姐姐、同學、鄧思明、冷語、李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