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寒夜將至,大雪也應時而下,一眼看去,彷彿是看到無數白雲化作粉末,飄然而下。
雪下得很大,像是暴雨般形成雪簾,遮住了人們的視線。
柔都,北方區,冷語落在一棟高樓頂層,喘著粗氣,看著大步朝他奔來的嘰嘰喪屍。
嘰嘰喪屍,也就是那隻高青公雞喪屍。
二人戰了一個多小時,冷語累得渾身是汗,氣喘如牛。身上大大小小數百個傷口,流著絲絲鮮血,跟臭汗合在一處。
嘰嘰喪屍也好不到哪兒去,身上無數個刀口,有的只是斬破了羽毛,有的深深砍進了肉裡。
特別是胸前心臟處,羽毛幾乎被扒光,肉也被切了數百道,像是為了入味而劃道一樣。
嘰嘰知道不能停戰,在它的感應裡,主人已經離開了鴻通城,趕往柔都了。
若是它再拿不下柔都,會受到極為嚴重的懲罰。
冷語也是如此,知道不能停戰,必須跟嘰嘰喪屍死磕,否則以嘰嘰喪屍的巨大體型,但凡進入南方區,以鄧思明跟鬱晚柔弱的身軀,會被壓成肉糜。
嘰嘰喪屍臨近冷語,抬起左邊翅膀猛地一拍。
強勁的風力使得冷語站不住腳,勁風過後便是巨大的翅膀。翅膀拍打在建築物上,跟拍打在積木上沒什麼區別。
無數的建築物被拍倒,冷語所站的地方也不能倖免。
冷語只能快速跳起,目標直逼嘰嘰心臟。
它好不容易才撕開了那裡的羽毛,切了無數次的肉,怎能輕易放棄。
“沒有用的,初青永遠是初青。”
嘰嘰喪屍大吼一聲,胸前無數傷口忽然伸出數十條長長的舌頭。
舌頭有五米寬,彈射而出,像是十條紅布。
半空中的冷語被舌頭纏繞好幾圈,跳起的姿勢被舌頭硬生生止住,看著就像是上吊的人。
嘰嘰喪屍緊跟著低頭,鋒利的喙就像是一根尖刺破空而來,要把冷語貫穿。
冷語當下應急,左手變異出利刃切開舌頭,掙脫束縛後高舉左手,一拳轟了上去。
乒!
左手跟喙尖撞在一處,巨大的聲音宛若驚雷詐起。
咔咔咔......物體龜裂聲不斷響起,一道細小的裂縫沿著嘰嘰喪屍的尖喙攀巖而上。
它剛開始很小,只有細線大小,但是越往上,就越大,甚至影響到其他地方,以至於喙滿身都是蜘蛛網一樣的裂痕。
下一刻鏡子破碎聲傳來,嘰嘰喪屍整個的喙支離破碎,從高空墜落而下,像是漫天的雪花。
“怎麼....可能?”,嘰嘰喪屍震驚了,它的喙跟爪子是全身最堅固的地方,竟然被一隻初青喪屍給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