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是任何東西都無法避免的,哪怕是浩瀚的宇宙亦是如此,他也有壽命,有一天也會衰老,死亡。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得不得其所。
就好像一位瀕死的母親,想要見到自己的兒女,可知道撒手人寰,依然沒有見到。
就好像一個少年,想當科學家,可高考的時候,忽然遇難。
當然,也不能以偏概全,畢竟人活著就會有遺憾,死後也不會得其所。
但至少不會太難受,比起瀕死的母親,想當科學家的少年要好得多。
鬱晚比起任何人都要好,在即將離開人世之時,沒有牽掛,畢竟所有親人都已經離世。
且身邊還有一個第一次愛慕的人陪伴,如此死亡,夫復何求?
雖然說他是女的。
......
...
“草擬馬,給老子跑快點。”
李譜要瘋了,瘋狂的敲打著身下的麻雀,快馬加鞭的催。
奈何麻雀只是個初藍喪屍,身材又小得可憐,就像一匹飛馬。
它的速度到達了極致,李譜也催到了極致。
它能在十分鐘內從柔都抵達戰場,可奈何李譜在尋找它的時候,花費了太多的時間。
這些時間李譜精確的計算過,找一隻會飛的喪屍,比起趕往戰場的速度更加的快。
因為喪屍很好找,路很難走。
他集結喪屍大軍後發令讓喪屍們急速趕往戰場,自己則是坐上麻雀先赴戰場。
他要先趕過去救主。
他藉著夜色散落的月光來到戰場上空,直奔三個巨人的戰場。
行至路上的時候他忽然一巴掌拍向麻雀的身子,“砰!”
麻雀瞬間從半空中墜落而下,當抵達低空的時候,李譜縱身一躍,跳進了人堆裡。
進入後他仰天長嘯,獸吼聲像是一股能量,把周邊無數低階喪屍推開到數十米開外。
他們的退開並不是因為獸吼聲像是一股能量,而是因為這是李譜發出來的。
李譜乃是初青喪屍,高於在場所有的中藍喪屍,他這一聲怒吼,所有中藍喪屍被嚇退到了數十米開外。
李譜沒有管他們,而是蹲了下來,蹲在二人身邊。
“二位小主,我來晚了。”
鄧思明跟鬱晚雙雙倒在地上,渾身是血。他們都緊閉雙目,身子也沒有動彈,不知是生還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