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通,你是怎麼看上思明的?”
“他黑得跟個鬼一樣。”
冷語躺在太師椅上,看著太陽漸漸下西山。
鬱晚跟冷語的視角一樣,但語氣沒冷語那麼平淡,她語氣微怒地說:“小孩子過家家咯,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冷語被懟得一時啞然,苦笑了下搖搖頭,沒再多說什麼。
對於他而言,一見鍾情的確是小孩子過家家,饞人家身子罷了。
鄧思明這會兒洗好澡回來了,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太師椅上的冷語。
“冷哥,你看我好看不?”
冷語聽聞這話一懵,心說這麼快就好上了?我這個大燈泡這麼快就亮起來了?
他回頭一看,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你那麼帥啊!”
用了融血水的鄧思明,面色白淨清秀,稚嫩的臉龐青澀的面板好似新生兒般。
特別是那雙有神又清澈的雙眸,好似不染紅塵,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
雙手雙腳依舊是黑乎乎的,其他地方因為穿著一身黑衣黑褲的緣故,看不出來。
“咦,怎麼把它洗掉了?”
“會影響你戰力的。”
鬱晚一解釋,冷語這才明白。
“原來不用塗全身的啊。”
......
...
“聽思明說你們要去北海市,你是去找妹妹,他是去找媽媽?”
“嗯!鴻通城後就是首都了,我們會護送你到那裡的。”,鄧思明說完,冷語恨不得給他來一刀,這也太鋼鐵了吧。
雖然是這樣的想法,但冷語知道這是年輕人自己的事情,他不該參與。
鬱晚想了想,隨後說道:“我爸媽都得絕症死了,唯一的一個姐姐也在距離末世爆發前的那幾天走了。”
“我就一孤家寡人,去哪兒都一樣,我看你們還不錯,要不以後就跟著你們吧。”
鄧思明聽聞扭頭看冷語,示意冷語決斷。
鬱晚一個勁的給冷語使眼色,冷語點了點頭,“可以啊,腿是你自己的,還不是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但你要考慮清楚了,跟著我們隨時會丟掉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