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語是第一次遇到跟自己同級的喪屍。
因此在對方喊他的時候,升起了興趣。
大中午的太陽當頭,散發的光像是神之制裁,灼燒著底下的人們。
冷語快步來到一棟二十層大樓入口處,面見了那名喊他的同級喪屍。
那名青色喪屍穿著乾淨整潔的保安服,蹲在門口臺階處,嘴裡叼著煙,他全身漆黑,身材消瘦好似風吹就倒,面容賊眉鼠眼,像個在學校任職的保安,沒事時就會偷窺女學生。
冷語蹲到他身旁,對方遞來跟黃鶴樓,“來跟華子不?”
冷語搖搖頭。
對方略顯詫異,“都成喪屍了,還在意兩腳羊的看法呢?還在意自己的健康呢?”
“告訴你,該抽抽該喝喝該吸吸,反正死不了。”
說完他沒再說這個事情,也不會因此懷疑冷語,冷語身上冒著的青光,是個人都知道他是喪屍。
青色喪屍自我介紹道:“我叫李譜,你呢?”
“姓冷名語。”,冷語笑了笑,再道:“你這名字夠離譜的。”
“是離譜,這不沒文化嘛,意識甦醒後也忘記了生前的姓名,乾脆就取個李譜作為名字。”
李譜這麼說,冷語這才恍然大悟,青色喪屍原來是重生了一個意識,而不是身體原有的意識。
但智商應該是跟本體一樣,要不然這保安也不會來一句‘我沒文化’。
冷語暗自慶幸,還好自己成為青色喪屍後並未重生,還保持了原有的意識。
成為一個喪屍對他來說煩,首先高藍喪屍會變得無比巨大,這讓他提心吊膽好幾次,還好他沒變得那麼大。
現在青色喪屍又重生另外一個意識,還好他不是在青色喪屍之前聽到的,否則他死都不會晉級青色喪屍。
重生了一個意識,也就表示著喪屍最後的人性泯滅,變成了另外一個物種。
怪不得孫排長比喻青色喪屍是狼,而人類是狼眼裡的羊。
其實用五胡亂華來比喻更加的恰當。
雙方互通了姓名,冷語這才問道:“你叫我過來就說這個?”
頗有種我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的既視感。
李譜嘿嘿一笑,搖搖頭,“當然不是,我想跟你做一筆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