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停歇,烏雲退散,世界依舊一片黑暗。
對戰蒼鷹打了許久,打到了現在的夜幕降臨。
天空殘月爬起,爬到了三竿的地方,它的四周有繁星簇擁著,活脫脫像個皇帝般。
暴雨過後,明天將會是個極好的天氣,正適合新的征途。
冷語跟鄧思明說完所謂的“戰爭本質”,便跑去幫錢海。
錢海此時扒光了蒼鷹上半身的羽毛,蒼鷹光禿禿的出現在他面前。
“這是隻母的。”,冷語走近,提了一句。
錢海,“......”
錢海將紅尖槍交給冷語,說道:“我的紅尖槍長一些,你可以刺破它的心臟。”
蒼鷹的頭已經被錢海切掉,上面大量的鮮血噴湧而出。
蒼鷹已經無法再變異,如此重傷之下,掙扎都不可能,只能維持生命不死。
冷語點點頭,他知道錢海之所以讓他來殺,是因為三人之中,他的實力高低決定隊伍生存機率。
冷語扭頭看了一眼鄧思明,發現鄧思明低著頭,黯然著。
他搖搖頭,將紅尖槍送入蒼鷹的心臟。
噗!
長槍插入,沒有悲鳴。它頭都沒了。
兩滴冒著藍色微光的血滴順著紅尖槍流出,鑽入冷語的身體。
兩滴高藍血液,使得冷語瞬間突破中藍級別,左手的血痕也從五十變成了一百。
一百道血痕密密麻麻的佈滿他的左手,看著像是細小的血管浮起上來般。
冷語奇怪,這隻手骨刃竟然切不開。
要知道骨刃乃是中藍級別的喪屍骨頭打造而成,鋒利無比。
他只不過是一個初藍級而已。
“這麼硬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