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五更天,黎鄉市動物園門口。
錢海跟冷語二人相對而站,冷語處在背陰處,外加全身上下都身穿著黑色衣褲,整個人看著好似融入了黑暗般。
錢海處在月光的照耀下,雙眸緊盯著黑暗處,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
他很緊張。
一個不言不語之人,正是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的人。
這種人,不會聽你講什麼狗屁道理,也不會聽你辯解。惹了他,只會被他一刀送去見閻王。
錢海就相當於惹了他,在娟娟一槍爆他頭的那一刻。
前面娟娟三顆子彈打入冷語的心臟,這隻能算不分敵友的情況攻擊的,可以原諒。但已經分清楚的情況下,還爆頭,這就不可饒恕了。
當時冷語就衝了上去,還好他爆喝一聲冷語停了,否則....娟娟沒了。
半夜五更天的世界,依舊那麼黑暗,得凌晨六點過,才會看到少許微光。
天空不知什麼時候飄來層層或白或黑的雲,稍微有點經驗的人,一看這樣的天空就知道明天是個陰轉晴的天。
就是那種太陽一會兒冒個頭,一會兒跟害羞一樣躲在雲層後。
這個點也是一天當中最冷的時候,也是最適合睡覺的時候。
微風襲來,一股冷意掠過錢海的身子,使得他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下。
相比起四周的冷,他緊握的雙拳全是汗水,而反觀他對面,卻很安靜,安靜得可怕。
良久......
或許一分鐘、或許一小時、或許一世紀。
四周依舊很安靜,好似萬物寂滅了般。
良久,一個人打破了這樣詭異的場景。
“海哥,冷哥呢?”
冷語從黑暗中顯露出身形來,他手中的骨刃泛著微光,好似黑夜中的螢火蟲。
“我在這。”
“不是讓你別來嗎?”
鄧思明沒有繞那麼多彎,直截了當道:“我擔心你們。”
鄧思明來了,錢海很明顯的鬆了一口氣,他鼓足了勇氣,對著細微月光下那張冷意稍微緩和一些的臉道:“她想殺你。”
“想聯合我、黎黎、鄧思明來殺你。”
殺人者,人恆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