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的事情已經分配完畢,鄧思明守前半夜,錢海守中半夜,冷語後半夜。
後半夜,冷語躺在門口躺椅上,抬頭看著陰沉黑暗的天空。
他的身後食堂,篝火旁鄧思明跟錢海正在熟睡。
今夜殘月高照,天空全都是白雲,它們似浪花般佈滿天空。
這樣的場景就好似殘月宛如巨石,天空宛如大海,白雲好似浪花。
巨石入海,層層浪花向外擴散。當浪花擴散到盡頭,咔嚓的一聲時間止住,變成了現在天空這副模樣。
也好似殘月散發陣陣能量,向外擴散般。
這樣的天空殘月時不時被白雲蓋住,時不時又冒出頭來,像是在跟人躲貓貓般。
冷語處在月光下,躺椅上,雙眼欣賞著。
如此靜謐的場景,再躁動的心也會漸趨於平靜。
冷語就很平靜,好似古井無波。四周也很平靜,沒有蟲鳴鳥叫,甚至連風都沒有。
食堂前方空地佈滿了枯葉,踏上去會有踏雪的感覺,咯吱咯吱響。
在這樣安靜平和的夜晚,一聲槍鳴突兀地響起。它好似驚雷般,撕開了這裡。
子彈入體,貫穿心臟而過,冷語疼得想大叫一聲,亦或者破口大罵一聲。
但他不能叫,他得裝死。
唯有裝死,才能引出黑暗處的敵人。
砰!
砰!
對方極其穩,再連開兩槍,擊中同一個點。
冷語緊閉著雙眼,手握骨刃,神情緊繃到了極點。
他一動不動,好似死了一般。
五分鐘後....
咯吱咯吱枯葉被腳踏碎的聲音傳來,聲音很緩慢很警惕,躺椅上的冷語聽得出這是兩個人,一左一右地朝他這邊趕來。
是兩個女人,因為她們腳掌落地的聲音很輕,沒男人那麼沉重。
她們輕聲慢步,短短三百米的距離,花費了十分鐘。
整體吐露出一個字:穩。
一句話:穩得一匹。
“姐妹,它是死了的。”
“嗯!”,很明顯的鬆了一口氣,“悄悄進去看看,怎會有火光出現。”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