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時分,月黑風高。
黎鄉市軍分割槽分配房010棟樓,第九層樓梯口。
冷語抓住了虛弱男。
冷語並沒有第一時間擊殺他,而是有些東西還得問一問虛弱男。
虛弱男是連忙求饒,“大哥,求求您放過我。”
冷語是個冷血的人,特別是面對敵人的時候。
他抬腳一腳踹中虛弱男的腹部,再出兩腳踢在虛弱男兩邊腎臟上。
虛弱男本來就虛弱,再被這麼兩腳踹中,疼得他嗷嗷大叫,冷汗直冒。
冷語冷冷地對他說:“待會兒我問什麼你答什麼,我滿意的話可以考慮給你個痛快。”
“如若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虛弱男恐懼的吞了吞口水,小雞啄米似的瘋狂點頭。
冷語放開了虛弱男,虛弱男虛弱地倚靠在牆角,看著冷語。
冷語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問,虛弱男全盤托出。
原來他們使用的那個——玻璃瓶裡褐色的液體,是初藍喪屍的尿液。
這尿液並無出奇的地方,主要是人類變成喪屍之後,尿泡裡的尿液存放太久,這才導致了惡臭難聞。
任何人、任何生物只要聞到,就會噁心乾嘔,動彈不得。
虛弱男還說出了末世衍生的一些植物,比如警示藻,肉片蟲。
這個肉片蟲就是前文提到過的酒紅色薄膜。
這玩意其實是一隻蟲,它捕食的方式便是跟捕蚊草那樣,等獵物到達的時候,驟然合攏,將獵物包裹在其中。
而且這玩意非常耐打,即便是把他切成無數節,它也能癒合在一處。
唯一擊殺的辦法,便是用火燒。
還有一些其他奇奇怪怪的動植物,這裡便不一一解釋。
問完話,虛弱男知道自己必死無疑。
他緩慢開口訴求道:“麻煩殺了我之後把我燒掉,我可不想被喪屍啃食,身子生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