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語確定“非洲友人”沒有隊友後,便出手了。
鋒利的骨刃劃過“非洲友人”的脖頸,將其腦袋切了下來。
隨後冷語伸手將“非洲友人”的身體推開。
冷語發現當自己碰到“非洲友人”屍身時,“非洲友人”身上溢位三滴初紫血滴,鑽入他的身體內。
冷語搖搖頭沒想太多,他開始用骨刃斬開捆在趙梓欣身上的繩索,給趙梓欣鬆綁。
松完綁,冷語看到趙梓欣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隨後站了起來。
此時跟沒穿衣服一樣的趙梓欣站在冷語面前,冷語手電筒打在趙梓欣身上。
趙梓欣臉上並沒有情緒波動,彷彿冷語是跟她睡了多年的老公一般,自己的身體光著就光著。
趙梓欣如此,讓冷語感到很意外。
“好看嗎?”,趙梓欣問。
冷語點點頭,隨後又搖搖頭。
他將目光瞥到一邊,隨後脫掉自己的衣服遞給趙梓欣。
趙梓欣沒接,只是說道:“借你骨刃用一用。”
冷語遞過骨刃。
趙梓欣接過骨刃,一步一步朝“非洲友人”的屍身走去。
冷語穿上衣服,面色平淡地用手電筒給趙梓欣照亮。
冷語看到趙梓欣來到“非洲友人”屍身前,然後手起刀落。
趙梓欣就這麼一刀一刀的砍在“非洲友人”的屍身上。
她沒有憤怒的大叫,也沒有情緒釋放後的咆哮。
就這麼平靜地一刀一刀地砍下。
不大一會兒功夫,“非洲友人”的屍身變成了一灘爛泥。
冷語轉身去收拾趙梓欣的物品。
這會兒趙梓欣停了下來,隨後走到冷語面前,還回骨刃。
“走吧,他不是一個人,他還有四個哥哥。”
“你不早說?”,冷語立馬關掉手電筒,隨後牽住趙梓欣的手就走。
趙梓欣並沒有說話,就這麼沉默不語地跟在冷語身後。
倆人藉著地下商場的黑暗,一路悄咪咪前行。
不大一會兒冷語就帶趙梓欣來到了通風口。
“你先出去,我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