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群瘟神!
“她們到底什麼來路?!”溫玄將碎片捏在手中,怒氣沖天,“不過幾個人族而已,就敢盤踞在天衢山深處。打著‘神’的幌子招搖撞騙!如今竟然還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殺人擄走安姑娘?!小爺我倒是要好好會會她們!
標記還有效,跟我走!我今晚一定要找到她們的老巢!”
其他人也十分憂心安姑娘的處境,並沒有反駁。
“那張節功怎麼辦.”雲初柔問道。
“魂靈珠都被回收過了,這不過是具皮囊罷了!你與其費心思安葬他倒不如替他殺了那些瘟神,給他報仇!”
“溫玄!”司壑提醒道:“休得胡言!現在就下定論還太早了。”
雲初柔有一瞬的猶疑,他們還是沒有說明,張節功的屍體應當如何。
容筵看出了雲初柔的猶疑,出主意道:“初柔,我知道我們的想法或許與你們不同。可現在的確沒有時間找一個風水寶地將他安葬。你若是不忍心將他的屍體留在這裡,不如我們先將他藏起來,等之後再來處理。”
“好吧,”雲初柔最終還是妥協了,隨後跟著溫玄一起御劍離開。
黑夜已經徹底籠罩了天衢山。大家小心翼翼地在山間穿行。
“咦?”
最前面的溫玄停了下來。
“怎麼了?走錯路了嗎?”司壑問道,眾人跟在溫玄身後都停了下來。
溫玄疑惑地搖搖頭,“只是覺得這裡的山有些熟悉罷了.或許是看錯了吧。我們已經很接近她們了。一群人族敢住在這樣的地方。未免有陷阱,我們一定要當心。”
雲初柔十分疑惑,“溫玄,你今日.怎麼不大一樣了?”
一直凝眉小心關注著四周,一邊開路的溫玄一時沒有回過神來,“怎麼不一樣了?”
“.”雲初柔看著他這副十分認真地模樣,“你突然變聰明瞭。而且認真得不像話!”
“什麼?”溫玄一時之間沒明白雲初柔的意思,可週圍的司壑已經笑出了聲。
溫玄這才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有些惱羞成怒:“好你個雲初柔!我在這裡忙正事兒,你瞎搗亂什麼啊!”
雲初柔挑眉輕聲反駁,“我只是覺得,你自打聽到安姑娘出事之後,便一直很緊張。你們倆平日裡不是互相不對付嗎?怎得現在著急起來了?”
溫玄猛地瞪向雲初柔,暗夜之中,看不清他的神色:“你!胡說什麼!我只是討厭被人牽著鼻子走罷了!這群什麼什麼‘瘟神’可是打著神界的名號禍亂人間,這.人人得而應誅之!”
雲初柔不置可否,“好,你說的都對。”
這種事,從來都是當局者迷。雲初柔只是想提點溫玄一下,無論如何,安姑娘是人族,希望他想明白。
溫玄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般,心中有氣撒不出,只好扭過頭去重新搜尋蹤跡。
一旁的容筵默默望向眼神皎潔的雲初柔。
是啊,當局者迷。
誰又能免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