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今,可還好?”
“我們昨天帶來一個郎中,勉強用藥吊著他們的命。活倒是活著,但也恐怕只剩下一口氣了。”
雲初柔與雲易眼神相接,心中有了思量。
雲易立刻上前一步道:“不知張兄可方便讓我們向這幾位村民瞭解一下情況。”
“啊這.”張節功有點為難,“這三人病重得都快死了。就連郎中也不願再踏足,你們怎麼還上趕著去找人呢?”
溫玄十分瀟灑地一甩頭,說道:“實不相瞞,在下略通岐黃之術。說不定能找到什麼辦法救人。”
“這”張節功思忖半刻,反正他們也是要死的人了。死馬當活馬醫吧!一咬牙一跺腳:“好,我送你們進去。但必須要等到晚上,千萬可不能讓別人發現了。不然你們也出不來了。”
眾人自是知曉這其中的利害,紛紛應下。張節功看了眼天色,言道:“現在時間還早,我送幾位去後面休息一會兒吧。”
雲初柔一行人謝過張節功後,跟隨他進入了仙聖廟的後殿休息。
“我想了想,咱們還是分頭行動吧。”等張節功一走,溫玄便迫不及待地說道,“張獵戶那邊的情況也要儘快落實。”
“有道理,”雲易將張節功送出去後接話道:“雖然我也不認為看一眼那些女子就能得瘟病,但張獵戶那邊也是個隱患。萬一他真的染了疫病卻又刻意隱瞞,對其他人來說也是有危險的。”
容筵讚許道:“那我同溫玄一起進村子,初柔、雲易和司壑去檢視張獵戶情況。”
“那我呢!”安姑娘問道,“總不能我什麼都不做待在這裡吧?我也想幫忙。”
雲初柔勸慰道:“安姑娘,你是人族,又沒有法術傍身,跟著我們行動實在是太危險了。你還是待在這裡,跟著西狹城的守衛一起比較安全。”
安姑娘猶豫了半晌,才不情願道:“好吧.我知道了。”
“那事不宜遲,我們就先出發了。你們務必一切小心。回來之後,還是在這裡碰頭吧。”
容筵也囑咐道:“你們三人也要小心。雖然目前還沒有訊息傳來,但也有可能他們已經出現了疫病瞞而不報。尤其是初柔與雲易,一定要當心。”
雲初柔點點頭,現在可不是逞強的時候。自己同雲易就演算法術再高強,也不過是普通的人族罷了。若是真的不幸染病,可真是幫倒忙。
若如張節功所言,風沿村在灃凌城與西狹城的交界之處,即便是御劍也得花費不少功夫。還是早去早回的好,免得變故多生。
當張節功看到雲初柔、雲易與一臉冰冷的司壑剛進去沒多久又出來的時候,也是一臉疑惑。
“風兄,你們不多休息休息嗎?”
“張兄,我們想了想,還是打算先去風沿村一趟。向張獵戶多瞭解瞭解相關的情況。據他說,他的祖母小時候也曾經歷過一場瘟疫,我們想前去了解,看是否能尋到什麼線索。”
張節功引著三人來到門外,“風沿村可不近啊,可否需要我幫忙呢?”
雲易淡然一笑,“多謝張兄,不用了。若一切順利,我們應當今晚就能回來。”
張節功有些不明所以,周圍的守衛也是面面相覷,這裡靠近西狹城的主城,距離灃凌城可有不遠的距離,怎麼可能半天來回?
雲初柔、雲易與司壑三人十分瀟灑地祭出法寶,跳上去,御劍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