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筵提醒道:“具體如何,問問小二不就知道了?”
溫玄一拍腦袋,“這麼說來,倒是有點奇怪。這都快午時了,小二也沒來送熱水吃食什麼的。”
眾人這才想起來,今天的客棧的確有點太安靜了。
莫不是.真出了什麼事兒?
司壑神色一冷,出門朝著大堂而去。片刻而歸,面若寒霜,搖頭道:“客棧大堂內沒人。”
大家面面相覷,雲初柔提議道:“我們還是先上街看看吧。”反正也是要出門查案的,早一些晚一些都沒什麼區別。
有道理啊!
可六個人下樓之後,才發現這事情或許沒有他們想得那麼簡單。
不僅客棧裡空無一人,緊閉著大門,透過窗戶看出去,街上行人也是稀稀拉拉,十分稀少。
正在雲初柔疑惑發生了什麼之時,店家從後堂匆忙走了出來。看到他們幾人,神色慌張。
雲易打招呼道:“掌櫃的,我們需要出門一趟,不知可否勞煩掌櫃的開個門?”
掌櫃的知曉這幾人來歷不凡,也是府衙強調過要好好招待的,可他們昨夜進城就已經很危險了,如今這種情況下還要出門?可真是為難死了。
糾結了許久,掌櫃遲疑道:“幾位客官,不是小人不放你們出去,而是外面實在太危險啊。聽聞你們幾位都是修士,不若你們早點御劍離開吧,這樣對你們好。”
“這是什麼話?”溫玄怒道:“我們是沒有付你房錢還是怎得?憑什麼趕我們走啊?”
“客官,客官莫急,不是小人不讓你們住店,而是如今這.這城裡太危險,若是你們走得再晚些,恐怕想走都走不了了啊!”
雲易聽出了他華立的古怪,制止了溫玄的無理取鬧,詢問道:“掌櫃的,我們昨夜進城較晚,對西狹城也不甚熟悉,若有得罪之處還請您告訴我們。”
掌櫃的連擺手道:“哎呦,客官,您這麼說可是折煞我了。這西狹城.西狹城外出現了瘟疫,城內人人自身難保啊。據說,城西這兩日已經有人染病了。昨夜裡我們全城一起舉行了送瘟神的活動,可今日一早,那幾個染病的還是死了。如今進了這西狹地界,是沒有辦法再離開的啊!”
“原來昨晚看到的,不是夢啊.”雲初柔喃喃道。
可容筵的關注點卻不在這裡,他挑眉問道:“瘟神?”
輕飄飄的兩個字出口,除了司壑外所有人皆是一愣。
他們突然想起,在思源村時看到的那隊黑衣女子。還記得,楊獵戶驚恐地說那些人是瘟神,所到之處都會留下疫病。難道.這是真的?
容筵冷靜道:“這世上,沒有瘟神一說。寄希望於這些虛幻之事,還不如早早著手想些自救的法子。”
掌櫃的聞言冷汗涔涔,“哎呦,這位客官,這話可不能隨便亂說啊。萬一得罪了瘟神,我們可都是要遭殃的啊。諸位,這房錢我也不要了,你們.你們還是快些離開吧!”
雲初柔好言相勸:“掌櫃的,您先彆著急。我們到底是修士,略通藥理,若真的有了疫病,也能幫些忙呢。我們先出門去找府官大人,看有什麼能幫忙的地方。”
掌櫃的想了想,是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