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仔細檢視著有關這個女子的一切。寥寥數語,介紹了這位未曾謀面女子的一生。
“穆氏女,名挽桑。生於西狹祝風三百二十一年,西狹城城西穆府,卒於祝風三百三十八年,西狹轄內思源村。死因:胎中不足,後長期奔波,引發心竭。”
溫玄反覆唸了幾遍,直到再找不出任何的新資訊,不可置通道:“就這麼簡單?”
錦解釋道:“溫玄公子,我們冥界只負責回收魂靈珠,許多我們沒有必要得知的訊息,冥界也不屑於知曉。”
“你們.”溫玄有些語塞,“你們冥族回收了魂靈珠之後,不是會將它們帶回冥界,按照生前所做善事與惡事,進行獎懲,然後再投進浣靈川嗎?若是不知曉他們的生平,怎麼按功過獎懲呢?”
錦平泛而有耐心地解釋道:“那是冥界內其他人的職責,只有那幾位冥族可以看到來龍去脈。我們無法知曉更多的細節。”
溫玄洩氣道:“好吧.這麼點資訊,有跟沒有有什麼區別?”
雲初柔倒不這麼認為:“這女子既然出生在西狹城,家裡又稱為‘府’,定然也是大戶人家。前後不過十七年時間,我們去問問那附近的居民吧。”
司壑與容筵都十分贊同,“沒錯,再怎麼樣,有一點訊息也總比沒有的強。我們還是去城西問問看吧。說不定他們府上就有人正在找尋呢。畢竟.一個大活人,若是連冥界的都找不到,那定然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家人無論如何都會著急吧?”
“可是.”雲初柔想到了一個疑點,“若是她的家人真的報過案,府官為何不告訴我們呢?”雲初柔想到,昨日詢問府官時,府官一口咬定,最近並無任何意外之事發生。
溫玄狀似恍然大悟:“我知道了!難道這裡的府官,和這件事有關係?”
司壑搖搖頭,“我們還是先去城西看看再說吧,如今一切不過都是猜測罷了!”
錦頷首稱是:“那公子,錦先告退了。若有其他吩咐,可隨時呼喚錦。”
司壑點頭,“去吧。”
錦向房中眾人一一拜別,臨行前深深望了一眼安姑娘,安姑娘察覺到那黑紗之下的眼神,明顯瑟縮了一下,退後一步躲在了溫玄身後。
司壑察覺到了安姑娘的異常,但並未點破。
司壑道:“我們這就準備一下,出發吧。安姑娘,無論如何,驛館裡也算安全,不如你就待在驛館裡,也好與雲易有個照應。”
安姑娘還未說什麼,雲易先著急了起來:“什麼?你們不打算帶我一起嗎?我沒事的,我.”
“雲易哥哥!”雲初柔提高了聲音,望向他,神情嚴肅:“我們只是去城西打聽訊息,不會有什麼危險。你還是好好休息吧。”
雲易還是第一次見到雲初柔這樣的眼神,他心虛不已,覺得自己徒勞地想要靠近雲兒,證明自己,可不知做了什麼,卻將她推遠了。
其他人見狀退出了門外,司壑臨走前還貼心地關上了房門。房間裡瞬間暗了下來。
“雲兒.”
“雲易哥哥,你願意告訴我,你中了什麼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