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裡明顯都是些家畜或者尋常可見的兔子之類的,體型大的獸類的屍體倒是十分少見。而且與山陽城那塊細心挑選地方,妥善處理屍體的方式不同,這裡的屍體看起來,明顯就是被人隨手扔進來的。所以才會有如此大的異味。
雲初柔捂著鼻子,退開幾步,說道:“我和雲易哥哥,在山陽城外的天衢山附近也曾看到過這樣的景象,許多獸族的屍體堆在一起.但他們的處理方式比這裡的好很多。”
雲初柔將當時所見一一回憶,容筵和司壑的臉色十分不好,容筵沉默了半晌,繼而冷聲道:“跨度這麼遠都能出現一樣的萬獸坑,這裡面一定有古怪。等我回天界,一定會讓他們徹查。可如今,我們還是先前往西狹城安頓下來,將你們手中的案子解決了吧。”
於是大家重新回到主路上,隨著三三兩兩的人群一起進入了西狹城。
司壑帶著其他人先找客棧安頓下來,雲初柔與雲易一進城便先找到了府衙,遞上了名牌想見府官,卻久久不見傳召,周圍的其他人看起來對他們倆也不甚客氣。二人早有準備,雲易將包袱中提前準備好的精緻的香包一一送給輪崗的修士,順便拿出了拿出了張守禮的那塊石頭,向其他人打聽起來。
果然,得了好處後,那些人立刻對雲初柔與雲易熱情了許多。不久之後,府官召見二人,二人便進入了內室。
剛一進去,就看到府官脖子上十分齊整的兩處黑點,雲初柔與雲易俱是一愣。
府官隨手撓了撓脖子,招呼二人坐下,詢問他們的來意。
依舊是雲易負責與其他人交涉,雲初柔假扮高冷美人的戲碼。
“府官,這是我與妹妹的一點心意,此物可以凝神修靈,對修行也有好處。在灃凌城中也是不可多得的好物。”雲易先遞上了禮物。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府官看這兩人十分識趣,笑意滿滿。
雲初柔與雲易見狀,鬆了一口氣。看來,如今灃凌城與西狹城的關係的確緩和了很多。
雲易見狀,適時提道:“我這裡還有一味草藥,看您脖子上有一處細小的傷口,這草藥可以止血消痕,十分好用。”
“嗨!你說這個啊。”那府官聞言,恍然大悟,“這是假的。你瞧。”
他右手放在脖子上,上下劃拉兩下,兩個黑色的紙片就落在了手心裡。
“二位有心了。這都是我們家那婆娘,她非要給我弄這個什麼勞什子玩意兒,說是可以辟邪。我就不明白了,我堂堂西狹城的府官,周圍都是修士,哪個不比求神拜佛來的安全?怎得就需要這不倫不類的裝飾物了?”
原來是假的啊,可這未免也太像了.
那府官雖然口中嫌棄,但字字句句,都是在維護自己的妻子,他突然回神道:“抱歉啊,各位,扯遠了。二位來西狹城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