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他們會跟著自己和雲易的蹤跡找到天衢山裡來。恐怕是剛下界,想要先找到他們兩人碰面吧。雲初柔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還是很開心的。
“現在輪到你們了,”司壑舉起手畫了個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雲初柔又長長嘆了一口氣。她突然發覺,自己近來十分喜歡嘆氣。想到這個,搖了搖頭,這才將來龍去脈講清楚。
“唔,也就是說。你們以為灃凌城失蹤的那個孩子也是被擄走了,所以才來找的。可如今,那兇獸抓的小孩子裡,沒有灃凌城的?”
“嗯嗯,目前看來是這樣。”雲初柔轉頭詢問好似入定了一般的容筵:“如果你確定知曉她的來歷,那我想一定不是灃凌城的那個。”
容筵頷首表示贊同,一語不發。
溫玄思索著:“那灃凌城那個孩子去哪兒了?難不成,就是普通的走丟?”
“街坊鄰居都說那天早上沒有見過。灃凌城內全部都被搜查了個遍,而城門口的守衛盤查得十分仔細,應當也不會溜出城去。所以,這一切都是個未知數。如今這問題的答案,也只有回了灃凌城再細細查探了。”雲初柔十分無奈。
沒想到這一趟什麼都沒幹成,不過救了山陽城的孩子,算起來應該也算是個不小的功績吧。如此一來,應當能順理成章地留在灃凌城內。這麼一想,她便覺得好受了很多。
司壑卻顯然更關心其他的,“那那兩頭兇手究竟怎麼回事?你到底看到了什麼啊?”
想到這個,所有的煩惱頓時湧上了心頭,那些未知的疑惑又將她重新包圍。
“其實我只能說知道了大半。最關鍵的部分,沒有看到。”
“什麼?你也算是壘澤族的嫡傳弟子了,怎麼還打不過一個已經死掉的獸族啊?”
雲初柔懶得和溫玄打嘴仗,只繼續解釋著。
“我和雲易哥哥剛走進山洞不久,就發現了地上有很多我們曾在天衢山看到的那種文字。不過因為山洞一直在滴水,所以很多字都模糊了。不容易被發現。
當時我就有預感,裡面的所謂‘兇獸’,恐怕和天衢山那隻以及簇先生有些關係。但沒想到,事情卻不是我們想的那樣。
我在那頭兇獸的記憶中,看到了曾有人闖入過結界,目的嘛......現在看來應當就是為了那巨獸守護的骨玉碎片。那巨獸重擊了闖入者,但自己也受了重傷。”
溫玄有點著急:“那那個圓毛巨獸呢?”
“那個圓毛巨獸就是這時候逃到洞裡去的。據它告訴我,天衢山中有人狩獵獸族,並將它們殘忍殺害。它差點被那群人抓住,逃了許久無意間找到了這個山洞。受傷的巨獸收留了它,用自己的靈力救治了它,結果導致靈力衰竭,自己傷重不治......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