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壑看向場中,“我倒是覺得,它和我們曾見過的那頭有靈識的巨獸不大一樣.......我們還是先看看吧,我們三人都在這裡,就算它心懷不軌,我們也能立刻出手支援。現下,便先相信初柔的判斷力和馭獸術吧。”
雲易身旁有溫玄與司壑的鉗制,也無法掙脫開,只好聽他們的,站在一旁靜靜觀察。
過了許久,雲初柔睜開眼,與巨獸四目相對,她摸了摸巨獸毛茸茸的腦袋,緩聲安慰道:“辛苦了,你已經盡力了......接下來的,便交給我們吧。我保證向你保證,一定妥善處置。也會想辦法,幫你問到你想要知道的答案。”
那巨獸似是十分委屈一般,緩緩退回了牆角,拿頭拱了拱那具屍體的身子,聲似嗚咽。
雲初柔嘆了口氣,轉身朝著三人走過來。
“初柔,你這也太厲害了吧!這麼大的圓毛畜生你也不怕,就這麼將手遞了過去,你不怕它發起狂來一口咬掉你的手嗎?”
雲初柔搖了搖頭,避開了溫玄的問題:“那些小孩子怎麼樣了?”
雲易沉聲說道:“如今是暗夜,將他們扔在洞外反而危險,我們便將他們放在了我們發現字元的地方。那裡距離出口不遠,我想著若是你們不敵,我們逃走時,也好及時帶上他們。”
“逃”?聽雲易這麼說,溫玄有些不大高興,“雲易你這話說的我可就不樂意聽了啊?小爺我從小到大都沒逃過!只可能是得勝離開。”
司壑見溫玄又開始打岔,趕忙問雲初柔道:“你跟它說了什麼?”
雲初柔說道:“這些小孩子是這頭兇獸擄來的。但是它沒有傷她們,或者說,暫時沒有。它也是為了救自己的同伴。”
“同伴”?溫玄十分震驚:“那邊那個?那不是已經死了嗎?”
“是啊,它還未死之前,告訴這頭兇獸,可以用10歲以下小女孩的血液來療傷,維持生命,它便去找了。沒想到回來的時候,它的同伴已經因重傷不治而死。”
“那他還繼續擄小孩子”?溫玄不能理解,“你看這地上的血跡,也不像是沒人受傷的樣子啊!”
”你沒發現我都探查不到那具屍體的情況嗎?它不過一個普通的獸族,怎麼能得知它是死是活呢?”雲初柔無奈道:“況且這血跡不是那些小孩子的,具體發生了什麼,應該只有那具屍體能告訴我們答案。”
司壑頷首贊同道:“沒錯,這巨獸看起來也像是死了有很久的樣子了。可屍身未腐,若不是我湊近了發現它沒有呼吸,真以為它就是睡過去了。”
溫玄問道:“所以現在要怎麼辦?”
“那頭死去的巨獸應當才是真正與這個石洞有關的巨獸,我要想辦法看看能不能透過它的屍體探查到什麼。那頭圓毛巨獸說,它的同伴在救下它之後,已經傷得很重了。它說有重要的任務交給自己,可等它抓完小孩子回來,它的同伴已經死了。所以它想知道那到底是什麼。”
溫玄皺眉搖頭,有些哭笑不得,“這都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