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玄哈哈大笑,“說的也對!”
不知怎的,雲初柔總覺得今日的溫玄,笑聲格外誇張,似是在掩飾什麼。
容筵示意大家,“我們去殿外等候傳召吧,應當很快了”。說著,轉身帶頭朝浩瀾殿門口走去。
其他四人緊隨其後。
溫玄出聲叫住了雲初柔:“初柔。”
雲初柔回身,“怎麼了?”
溫玄眼中再現複雜,“你......”半天,未說出一句完整話來。
雲初柔也依舊回望著他,挑了挑眉。
溫玄下定決心,說道:“我們皆是好友,我也懂你想為應風求得一個公平的心思。所以,我會不強迫你為容安做什麼,畢竟她是真的錯得離譜!可你,也不能阻攔我為了救她而付出。你可明白?”
雲初柔微笑,重重點頭,“我明白。咱們,各憑本事。”
“沒錯”,雲初柔的話說到了他的心坎裡,果然聰明,一點就通,“咱們各憑本事!”
二人相視而笑。
這才是真正的朋友之間會做的事情,互相理解,互相包容,狹路相逢,各憑本事。但絲毫不會影響他們之間的友誼。
而云初柔此刻,仍舊懷揣著不確定。她究竟該怎麼做?這個問題還未找到答案。但她能感覺到,在心底深處,似有泡泡鼓起,那裡面似有畫面閃爍,但她無法看清裡面是什麼。
走到殿外後,來不及看清那些未明的記憶,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轉移了。被塵封四年的回憶隨著踩上殿外的臺階,逐漸甦醒過來。
四年前,她恍惚中離開浩瀾殿,一路以來的波折,一一透過這地磚上的花紋,湧進她的心中。爺爺,我做到了。雲初柔心想,我做到了,雖然艱難,但我活下來了。不僅如此,我馬上就可以回家了,帶著渾元杖,回家。
雲初柔不敢讓其他人看出自己的異常,雙拳在身側緊握,強行將腦海中翻騰洶湧的回憶強壓下來,不過微微顫抖的眼睫還是出賣了她的情緒波動,恰好被一旁冷眼旁觀的容筵捕捉到。
恰逢此時,戍衛君傳旨,提醒他們入殿。
五人肅穆列隊,在戍衛君的指引下一一走進了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