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畢竟雙方的阿爸,都是首領嘛。”
“可是,也速該死了後,孤兒寡母被整個乞顏部拋棄了,現在的鐵木真一家,可以說是碗裡無奶茶,臉上無笑容,吃了上頓就沒有下頓,再也配不上孛兒貼了。”
“竟然有這樣的事,我怎麼不知道啊。哦,我們兩家人,好久都沒有來往了。”
接下來,札木合便將鐵木真一家的現狀,給桑昆講了一遍,但隱瞞了自己的阿爸,當初也想向德薛禪提親的事情,同時還將自己與鐵木真結為安答的原因,講得冠冕堂皇:“我們去弘吉剌部時,德薛禪首領提到了鐵木真,聽說要來拜訪克烈部,便委託我,順路看一下鐵木真,見他的日子過得那麼慘,我並沒有嫌棄,還答應了結為安答的請求。”
“你與鐵木真結為安答了?”
“是啊,我聽說也速該與脫斡鄰汗是安答,便沒有嫌棄他目前的窘境,兩人結成了安答。”
“說得有道理,鐵木真畢竟是父汗安答的兒子。”
“現在,德薛禪並不知道鐵木真的現狀,如果知道也速該死了,鐵木真一家又被部落拋棄,也許會悔婚的。”
“那就說不定了,你別忘了,德薛禪首領是草原上有名的智者,將女兒許給鐵木真,一定是經過慎重考慮的。”
“我的意思是,萬一德薛禪首領後悔了,那只有你桑昆,才是草原上惟一配得上孛兒貼的男子,難道就不想爭取一下嗎?”
聽到這裡,桑昆有些動心了:“能夠成為德薛禪的女婿,一定會得到很多指教,當然是一件好事。”
“可以借拜訪德薛禪的名義,將鐵木真的現狀,故意透露給他們一家人,再根據反應,決定是否向孛兒貼提親,你覺得怎麼樣?”
“安答,謝謝提醒,我先考慮一下,再作決定吧。”
“好,等你的訊息,如果要去弘吉剌部,還可以同行呢。”
當天晚上,桑昆想起孛兒貼如何如何美貌,更加動心了。
第二天,他便將鐵木真一家的困境,以及也速該與德薛禪結為親家的事情,向脫斡鄰汗講了一遍。
脫斡鄰汗聽了,開始感嘆:“我的也速該安答,好歹也算草原上的英雄,真是沒有想到啊,他的妻子和兒子竟如此的不堪!”
桑昆立即請示:“現在,鐵木真一家破敗了,我想去拜訪一下德薛禪首領,將鐵木真的現狀故意透露出來,來探一探他的口風,如果他們一家想悔婚的話,我就回來告訴您,我們再向孛兒貼提婚,父汗覺得如何?”
“能娶到弘吉剌美女,是蒙古男人的驕傲,能娶到德薛禪的女兒,那更是好上加好,他的智慧可以幫到我們克烈部啊!”脫斡鄰汗也開始心動,早已忘記鐵木真是自己安答的兒子。
桑昆立即將脫斡領汗的意思,先告訴了札木合,然後回到氈帳,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啟程。
兩人帶著隨從,一路結伴而行,大家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捕魚兒海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