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們已經足夠了。”雲清寧隨口回道。
若與你不是一條心,大難臨頭之時,自己跑的算是好的,回過頭捅你一刀,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雲清寧也是吃了教訓。
況且等雲雪瑤回來,雲清寧便準備走了,到時候帶上香曇一個,落得乾淨。
“那個刺客當時藏在哪兒?”赫連城貌似隨意地道。
香曇面色一緊,直盯著雲清寧。
心跳了幾下之後,雲清寧道:“我沒藏過什麼刺客。”
赫連城一直沒問刺客,雲清寧以為這事就此糊弄過去,結果人家根本沒忘了。
“既是向我投了誠,便不許有任何隱瞞。”
赫連城瞧著香曇,就猜得出雲清寧在說謊。
“那天……在藏書閣外頭,似乎發生了打鬥。然後一個腿上受傷的人躲進了樓裡。無情大人帶人進來搜,最後空手而歸。後來我遇到了刺客,見他腿上受傷,出於同情,便替人包紮了一下。”
赫連城搖了搖頭,雲清寧說的不像實話。
一個女人在黑洞洞的藏書閣突然遇到拿著刀的黑衣人,不叫出來,怎麼可能?
雲清寧觀察著赫連城,她只能說到這種程度,無論赫連城信不信,她也不會再解釋。
“人呢?”
“我後來走了,不知他下落。”
“你當時不害怕?”
雲清寧略微一笑,“不想要我死的,都不可怕。”
回月華宮的路上,赫連城似乎想起了什麼,對無情說了句:“給長寧宮再派些人,她不肯收,便說是派去盯著她一舉一動的,讓雲清寧好自為之。”
無情還在想著方才赫連城與雲清寧那段對話,這會兒剛反應過來,愣怔地看著赫連城。
按理說,雲清寧話中破綻太多,赫連城不可能被這個女人糊弄過去,這時候派人盯著也是正常,只是他怎麼聽著,倒像是赫連城在哄著雲清寧,讓她收人的意思。
無情當然沒膽子求赫連城解惑,這會兒立馬領命而去。
赫連城眼見快進月華宮正殿,一個女人猛地衝過來,跪到了赫連城面前。
赫連城低頭看了看,居然又是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