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城只覺得可笑至極。
“殿下,該走了。”冷煞確定月明軒的人已經離開,走到了赫連城的旁邊。
赫連城坐在那兒,一動不動,似乎沒有注意到身邊有人出現。
就在冷煞猶豫,要不要再提醒一句時,赫連城,終於站起了身,轉身往外走去。
天色漸晚,雲清寧吹滅了燭燈,躺到床榻上,已經準備安睡。
門突然從門外頭開啟,雲雪瑤走了進來。
這間屋子對於雲雪瑤來說,基本等同於宮女的住處,貴人從不踏賤地,今天跑來,倒是出奇。
“什麼事?”雲清寧也沒起來,只隨口問道。
雲雪瑤也不說話,走到了雲清寧的床榻邊。
“大晚上的,有話明天說!”
“你與離王到底有什麼淵源?”雲雪瑤問了出來。
她方才睡到一半,又驚醒過來,只覺得心口跳個不停。
有些話堵在嗓子眼,不說出來,難受得要命。
“淵源不就是長公主。”
雲雪瑤冷哼一聲,坐到了床邊,盯著雲清寧,“你是他的女人了?”
她解人意了,赫連城說,誰都不能背叛他,尤其是女人。
這話裡的意思,其實已經是感覺明白。
雲清寧神情沒有任何變化,她的心都已經死了,顯然用不著心虛,“我被那個稱為父王的人下了藥,送到了赫連城的床上。”
雲雪瑤:“……”
雲清寧笑了一聲,“這件事是我的恥辱,你不用擔心,我要藉此得到什麼。赫連城不配呢!
雲雪瑤牙齒咬得死緊,她果然猜對了,“他對你……”
“長公主記住,他是來救的,這就對行了。”
“是你把我救出來,這事我記在心裡,”
既然已經開誠佈公,雲雪瑤勢必要把話講清楚,“日後你若嫁給月明軒,咱們便是姐妹,可若是有別的想法,我翻臉不認人。”
“我為什麼要嫁給月明軒?”
所以,雲清寧惦記的還是赫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