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見到雲清寧之前,月明軒不自覺地代入了雲雪瑤的模樣,
然而云清寧與雲雪瑤有著天壤之別,沒有公主與生俱來的傲氣與矜持,此刻的她,似乎只是一個體貼入微的大夫。
“當日宸兒是你救的?”月明軒突然想和雲清寧說些什麼。
雲清寧略一抬眼,隨後微搖了搖頭。
月明軒有些訕訕,他今天不知怎麼的,總是冒冒失失,還打擾人家看診。
而且,都被雲清寧看到了。
“是的呢,我記得,她把我提起來,又放下,提起又放下,後頭我嗓子眼裡的東西就出來了。”
李宸臉趴在八仙桌上,在旁邊接過的話,“她可怪了,還喜歡往人身上扎針,就那麼長長細細的東西。”
李宸一想到那針,就好害怕。所以他才要讓雲清寧知道自己的厲害,雲清寧就不敢給他扎針了。
“扎針?”
學醫並不是簡單的事,月明軒書架上便放了不少醫書,很多讀起來晦澀難懂。
針灸應該更不容易,人身上那麼多穴位,都能記住而且學以致用,不是誰都能做得到。
一位養尊處優的公主如何有這麼大的決心和耐心,要成為一位大夫?
月明軒對雲清寧已經不是興趣,而是好奇了。
“殿下在何處中的瘴氣?”雲清寧終於開了口。
月明軒怔了怔:“我得是風寒之症。”
雲清寧沒有反駁,只是又問了句,“殿下這幾年有沒有去過滇國那一片,且無意中淋過大雨。”
“滇國在哪兒?”李宸好奇地問道。
月明軒驚愕地看向雲清寧。
他沒有去過滇國,卻曾秘密與李廣一起前往過南詔,而那兒便在滇國邊上。
至於淋雨……
南詔多雨之地,他們又是急行,跋山涉水,自不會避開暑雨。
的確也是從南詔回來後,月明軒身體便不好了,厲害的時候,發熱昏厥,躺在床榻上說胡話。
“若殿下方便,或可讓小女看看之前的醫案。”雲清寧此時心裡,已經大致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