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所有人都覺得她可疑,雲清寧還是留在了魏國軍營。
雲清寧身份比較微妙。
她既不是俘虜,也不被當成自己人。處處受人白眼,被人欺負更是家常便飯。
好在,這兒有一位馬大夫。
自從知道她是白石遠的外孫女,又見她少言少語、逆來順受,馬大夫對雲清寧不由生出了憐憫。
直至有一天,馬大夫趕走一個想要佔雲清寧便宜的醉漢,索性跑到李將軍跟前,要這女孩給自己當幫手。
馬大夫在這軍營裡算是德高望重,李將軍很給面子地點了頭。
這日將午,雲清寧幫馬大夫提著藥箱,同他一塊走出傷兵營。
“那幾個長了膿瘡的小子,自從用了你制的藥,已經比前幾日好多。果然是神醫之後,你這用藥實在精妙,有些事情,還真要靠天分。”馬大夫又開始誇獎雲清寧。
魏國軍營傷兵不少,不少人沒有得到對症的醫治,傷情拖得極重。大夫們都是束手無策,只能看著,每隔幾天,便有人被抬出傷兵營。
誰能想到,雲清寧看過幾個受了重傷的,卻說是能治。而如今傷兵營裡,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往外抬人了。
“您過獎,我這幾日也從馬大夫這兒學了不少。”雲清寧恭維了一句。
雲清寧不過是需要大展身手的機會,這也算是天時地利人和。
畢竟要進魏宮給太子看病,必須先讓人注意到她的本事。
迎面幾枚暗器飛來,正中雲清寧左腿。
馬大夫“哎喲”了一聲,隨後便是孩子得意的大笑。
雲清寧扯了扯身上的青衣袍子,今天李宸倒沒有用馬糞,換成了雞子。這會兒黃的、白的,粘粘乎乎地滾到了地上。
馬大夫一臉無奈,“少將軍,男兒頂天立地,怎可欺負小女子?”
做了壞事的李宸沒一點想跑的意思,還在那兒叉著小腰,理所當然地道:“她才不是小女子,這個九公主就是細作,人人得而誅之!”
“無事的。”雲清寧做出不在意的樣子。
在魏國軍營呆了幾天,這兒什麼狀況,雲清寧大約摸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