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月樓?”赫連城眉頭微不可察的蹙了下。
“殿下有所不知,我們倚月樓雖然不大,但卻是皇城裡最有名的。”
“我們這裡的姑娘溫柔又善解人意,您若是不信,可以問問鳳公子,他以前可是我們家的常客。”
“尤其是今晚登臺的心兒姑娘,那叫一個絕色!”
幾人剛靠近,刺鼻的脂粉味便迎面襲來,赫連城眉頭狠狠擰了下,拂袖將人掀開。
“哎呦,疼死奴家了,殿下可真不會憐香惜玉。”女子揉了揉手腕,嬌嗔出聲。
赫連城神色越來越冷,眼底斂著寒意,“你帶本王來這裡做什麼?”
雪瑤生死未卜,他竟然帶自己逛花樓,好一個親哥哥!
雲嗣錦忙將幾個姑娘趕走,小心賠著笑,“離王殿下息怒,小弟知道您不喜這些胭脂俗粉,今天斗膽將您帶過來,是因為小弟為您準備了一個小小的驚喜,還望離王殿下賞臉。”
……
倚月樓內,燈火如晝。
正門一進去,是一道水晶珠簾,在明亮的燈光下發出熠熠光芒。
每當有人經過,珠簾攢動,聲音清脆悅耳。
大廳四周掛了層層疊疊的輕紗,映出小軒窗後正在梳妝的美人,半遮半掩,引人探看。
廳堂內栽種了翠竹和幽蘭,透過明亮的燈火在矮牆上投下幾抹婆娑殘影。
正中央是一處半人高的舞臺,上面鋪著長長的白綢,白綢盡頭放了四鼎香爐,爐內燃著清雅的香。
夜風吹來,紗幔飄飄,香氣嫋嫋,茶香點點。
作為皇城最負成名的消金窟,倚月樓內不見任何奢靡,反而處處透著雅緻。
正是因為這一點,無數文人墨客也慕名而來。
戊初,倚月樓已座無虛席。
尋常人吃酒聽曲兒,文人騷客飲茶賦詩,其樂融融。
夜色越來越濃,眾人時不時望向舞臺中央,期待著今晚的一舞銷魂。
“聽說今晚要登臺的心兒姑娘傾國傾城,比越國第一美人雪瑤長公主還要美,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心兒姑娘昨天剛到樓裡時,和王秀才撞了個正著,他回去後整整唸叨了一天,直呼驚為天人!”
“沒想到倚月樓還有這樣的絕色,今晚本公子可要一飽眼福!”
隨著眾人議論,大堂內的氣氛漸漲,不少人開始呼喚心兒的名字,催著她登臺。
“心兒姑娘!”
“心兒姑娘!”
“心兒姑娘快出來吧,我們等不及要一睹美人風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