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怎麼昏過去了?”
“我也是,腦袋現在還昏昏沉沉的。”
陳潁擔心強行叫醒昏睡的手下會出問題,便靜心等他們醒來,順便梳理一下在風月寶鑑中煉心的成果。
“屬下無能,遭了敵人暗算,還請爺責罰。”
當其他人醒來都在迷茫時,身為隊長的卻第一時間向陳潁請罪,或許這就是他能成為隊長而其他人不行的願因。
陳潁道:“起來罷,此事不怪你們,剛才是我在試驗一種新式迷藥的效果,今日之事你們不得傳出去一個字,違者戒律堂嚴懲。”
對於僧道二人的出現,陳潁並非不能接受,畢竟他自己一出生就有另一世的記憶。
之前陳潁的種種憂懼皆是因為他怕自己完全無力抗衡,只能眼睜睜看著僧道二人將黛玉她們的命運寫成悲劇。
但是現在他確定了,僧道二人干涉凡間事會受到業報,而且那癩頭和尚說他身具帝王氣運,頗為忌憚。
陳潁回想著陂足道人襲擊自己時出現的龍吟聲,還有那恍惚間看到的神龍,應該就是龍氣護主罷。
至於癩頭和尚說的大能轉世,陳潁並未相信,畢竟他前世是二十一世紀的守法公民,他覺得或許是自己知道僧道二人的來歷和目的,讓癩頭和尚誤會自己是厲害的人了。
回府的路上,陳潁想了許多:既然僧道真的存在,而且還收了“孽鬼”賈瑞的性命,那麼所謂的“灌溉之恩”、“換淚報恩”莫非也是真的?
陳潁回想起原著開篇僧道二人的對話,便發覺出許多不對之處。僧人對石頭的來歷很清楚,而道人卻完全不知,只是被僧人邀請一同下世賺功德。
“灌溉之恩”也是由僧人口中所述,且不說真假,有一點陳潁很是疑惑,既然絳珠草生長在靈河岸邊,受日月精華,那神瑛侍者的甘露真的就對絳珠草有那麼大好處嗎?
再有警幻“提醒”絳珠草神瑛侍者要下凡歷練之事,陳潁不乏惡意的推測,這很有可能是一個局。
陳潁暗道:要是我真是什麼大能轉世就好了,待這一世完結,我定要查清原委,掀了離恨天。
回到府中,陳潁已是心神俱疲,更兼風月寶鑑的幻境擾的他心燥,便先在外面書房沐浴靜心,這才回到正房。
之所以要在書房沐浴,是因為陳潁擔心自己貿然回去見到晴雯抑制不住心底的燥意,再鬧出什麼事來。
因為這裡是京都,陳潁並沒有張揚地用玻璃窗,窗上糊的是防風擋塵的紗。回到正房外,陳潁看到燈燭的光打在窗戶上映出兩道人影,以為是晴雯害怕,找了個丫鬟來壯膽的。
“香菱,你怎麼在這兒?”
陳潁推門而入,發現晴雯身旁的人竟是香菱。
“是玉兒讓你過來的嗎?”
香菱回道:“姑娘讓我今天去陪陪我娘,是我娘讓我來伺候爺的。”
陳潁道:“我這兒有晴雯呢,你回去好好陪陪你娘才是。”
香菱委屈的低著頭,並不挪腳。
晴雯道:“爺,你今兒個讓香菱出去了,以後她就再也進不來這門了。”
陳潁納悶道:“這是什麼話,只要我同意,誰還能攔著不許她來不成?”
晴雯白了陳潁一眼沒好氣道:“爺素來聰明,現在怎地糊塗了。你想想香菱她娘讓她來伺候爺的用意,要是爺今晚趕了香菱,怕是封大娘再沒臉見爺了,連夜就會帶著香菱離開。”
陳潁這時也反應過來,此時再讓香菱去她娘那兒確實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