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野縣車站,林沙提著揹包走到入站口。
那個地下洞穴裡什麼也沒有,不過零號達古巴的確在九郎嶽藏身過,看到那片玫瑰花瓣的時候他就知道了。
也知道之前玫瑰女並沒有說實話,除了修復腰帶的查基奧,玫瑰女同樣也清楚達古巴的位置。
“滴滴!”就在林沙要進站的時候,身上的手機又響起,龜山焦急的聲音傳來。
“林沙嗎?這邊發生了一起命案,死者好像都是未確認生命體,我給一條警官打了電話,他說讓我找你過來看看。”
“好,我現在就過去。”
在入站口處站了一會,林沙收起手機轉身離開車站。
長野縣小鍋,山區荒郊間一輛警車穿過雨幕行駛在公路上。
“轟隆!”伴隨著陣陣雷鳴,暴雨連綿不絕地傾盆而下,開車的龜山也不得不小心起來。
“奇怪,早上氣象臺不是說是晴天嗎?”
龜山一邊抱怨一邊向旁邊的林沙說明道,“關於昨天那件殘忍的命案,好像就是我們去九郎嶽遺蹟之後不久發生的,那些被殺害的人身上,都有那種未確認生命體的刺青,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場屠殺。”
見林沙不說話,龜山又惶惶不安道:“我說林沙,會不會是零號做的?難道未確認生命體之間也會自相殘殺嗎?”
“大概吧。”
趕到一處廢棄的荒郊工廠後,林沙跟著龜山一起頂著暴雨衝進廠房內。
工廠內各種雜物堆積在一起,裡面空間很大,看起來很適合作為藏身之所。
“就在裡面。”
龜山和站崗的警員招呼後,拿著手電筒給林沙帶路,不一會就聞到一股嗆鼻的氣味,血腥味夾雜著臭氣,周圍還有蒼蠅出沒。
“轟隆隆!”
一陣雷鳴閃電過後,天窗漏出的光芒映照出一片鮮紅。
林沙走過滿是濺射狀血液的地面,視線落在旁邊的牆壁上,發現上面用血留著一個和空我標誌類似的印記,只是空我標誌只有兩隻角,面前這個卻有四隻角。
“這個跟遺蹟石棺上的文字很像,”龜山開口道,“我等會還要去接幾個這方面的專家,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線索。”
“你說的專家難道是?”
“嗯,一條警官給我推薦了城南大學的澤渡櫻子小姐,另外還有長野縣這邊信濃大學的一個考古研究員。”
龜山回應一句,又問道:“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應該是零號做的沒錯。”
下午,林沙見到了應邀前來長野的澤渡櫻子,一起的還有信濃大學的研究員,澤渡櫻子的好友須山可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