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凝和成屹峰說著情況,周綵鳳在一旁不敢出聲。
成屹峰掀起襁褓看了看,說:“喲!可憐的孩子,這樣的,他怎麼喝奶呢?”
秦凝嘆氣:“唉,先帶回包廂再說吧。”
果果和朵朵倒是不知愁滋味,只管拉住秦凝的手臂,非要先看孩子。
秦凝便蹲下來,給孩子們看一下:“你們小聲些,是個小寶寶,正睡著呢,還不知道是小妹妹還是小弟弟。”
果果看了看孩子,有些驚訝的捂住小嘴,向秦凝指指自己的嘴唇,秦凝點點頭,小聲跟她解釋:“這是一種病,叫兔唇。”
朵朵看了看,皺著眉頭,小聲和秦凝說:“媽媽,他有點……醜。”
秦凝說:“嗯,是有點醜,但這不是他能選擇的,他生下來就這樣,所以他已經很不幸,我們不能再說他醜,他會傷心的。”
果果和朵朵就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小嬰兒的手,一臉憐惜。
果果說:“媽媽,那我們把他帶回去養著吧。”
朵朵說:“媽媽,我不嫌他醜,以後我都不說他醜,我會給他我的洋娃娃。”
兩個孩子抬著花朵般的小臉,樣子很認真。
秦凝和成屹峰對視一眼,秦凝便也很認真的和兩個孩子說:
“讓爸爸媽媽想一想好嗎?你們也要想一想才再跟爸爸媽媽說這樣的話。因為養育一個孩子,是很辛苦的,要是爸爸媽媽養了他,我們就不會像以前那樣,把所有的時間都陪你們了,這個小寶寶還很小,爸爸媽媽需要很多時間照顧他的。你們願意嗎?”
兩個孩子就瞪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秦凝,一時不知道怎麼取捨。
成屹峰一手拉一個孩子:“走,我們回去慢慢的想一下,想好了,就決定。”
一家子回到包廂裡。
秦凝讓周綵鳳給孩子開啟襁褓,檢查下孩子是男是女,需不需要換尿布什麼的。
孩子米黃色的小毯子裡便掉出來一張紙,上面寫著孩子的出生日期。
倒已經是滿月了的,出生有五十五天,是個男孩,除了唇裂,其他地方看起來都算正常。
秦凝捏著紙看了看,和成屹峰說:“這個家庭應該也不算差,怎麼就不要孩子了呢?唇裂也不是治不好,怎麼就忍心把孩子丟了呢?”
成屹峰說:“你怎麼知道這個孩子的家庭不算差?”
“你看這毯子,雖然是舊的,但也是大百貨公司才有的;這小衣服,也是挺新的。這紙條上的還是鋼筆字,要是農家,可能還沒有鋼筆呢,你再看這字跡,看起來也是文化人的樣子。”
成屹峰仔細看了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