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聯誼會的這個下午,復晨大學的很多女生心碎了。
李曉曉在原地站了三分鐘,緊緊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最後,粗粗的鞋跟大力敲過會場的地板,走了。
這個下午,復晨大學的很多男生嫉妒了,舒風點著手指說成屹峰:“原來是你!”再悶悶的坐了一會兒,等學生會的學生幹部就新生聯誼會說了幾句話,舞會開始的時候,他悄悄的也走了。
秦凝和成屹峰在《多瑙河舞曲》響起的時候,相攜著步入舞池。
秦凝的裙襬旋出一朵又一朵絢爛的花,成屹峰的臉上綻開一次又一次的笑容,他們很投入的跳了一支舞。
他們的舞步並不算嫻熟,但卻那麼的和諧而美好,一轉身,一抬首,皆可入畫,以至於他們身邊的人都停下來看他們跳舞。
看他們的身影在舞池中如雲彩似的漂移,看他們眼裡只有彼此,看他們笑著相攜離去,那麼的輕鬆愉悅,自信得體,成為很多年都被人羨慕的楷模。
而秦凝和成屹峰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時,才不過五點多。
成屹峰說:“難得我們能單獨呆半天,今天我們回去就不畫畫了,我的畫再有幾天能收尾了,我們說說話,就我們倆。”
秦凝說:“好,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跟雪靜說好了,今天果果和朵朵住外公那兒。就是剛才,舒風說什麼原來是你,他以前認識你?”
成屹峰不屑的皺眉:
“我倒還想說原來是他呢!這個事我不太記得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了,就是好些年前,我們第一次在滬上見過以後,我四處找你,卻遇到有人在弄堂裡打劫,我不知道那些人打劫的是你,我也不知道你幹嘛丟下我跑了。
但我撿到了你的包包,我就按照那裡頭的畫稿地址,去什麼出版社找你,結果你不在,就是這個舒風見的我,還把你的畫稿拿去了,我可討厭他,娘娘腔的傢伙,原來就是他說要給你買衣服買鞋子啊,小心我削他!”
秦凝也皺眉:“對哦,那份畫稿……那份畫稿不太理想,也不知道舒風把畫稿給誰了,沒見喬主編提起過,我改天得找舒風問問。”
“老婆,最好別理那個男人,那人一看就不是好人。”
秦凝站住腳,不滿的說:
“哎,你能不能別這麼小心眼?你真是個醋罈子,你再這樣我生氣了!我都沒有說你一句李曉曉的事呢,她幹嘛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大聲喊你?真是太不要臉了!”
誰知成屹峰笑得見牙不見眼:
“嘖!老婆,這一點我和你不一樣哎,你這麼說我,我可高興了,難得我也能覺得,你是著緊我的呢!”
“……我怎麼就不著緊你了?”
“唉,就是因為你不著緊我,你才不知道我的感受,在這個家裡,我一點地位都沒有,那,凡事先是得緊著果果和朵朵,再是得照顧著悟空,最後你才想到我!你自己想是不是這樣?”
秦凝摸額頭,心虛:“我……哪有!”
“你有!你每天都這樣。”
“嘖!沒見過吃孩子和猴子醋的男人!那你也沒見我跟孩子和猴子跳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