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話我愛聽!”
魯兆輝見成屹峰和他同仇敵愾的樣子,苦笑了一下。
但他很快嚴肅了臉,恨聲說:
“孃的這混蛋我真想掐死他!下三濫的不得了!可說歸說氣歸氣,還真不能咱們自己下手掐啊!
我們局長找我談話還說了,說我做警察耿直些沒事,可要是再上一級,還這麼的讓人捏住把柄,我就不適合升,這事這會兒只在局裡鬧鬧還行,要是處理不好,盛剛給鬧到了上級去,我們局長也不能包庇我啊!得我自己趕緊解決咯!
我氣啊!我從局長室出來,我氣得頭暈,我在辦公司裡稍微坐了坐,想了一下該怎麼對付他,我忽然想到,秦梅芳那婊子,昨晚不是喊得挺響的嗎?什麼她找人問過的,現如今,孕婦不抓的,警察拿她沒辦法。
哎,你們說這種事兒,一般的人誰會去問?問誰?我一想,這秦梅芳不會就是問的盛剛吧?你們說對不?
那我去醫院問問醫生,秦梅芳現在什麼情況了,要是好一點能說話了,我去詐秦梅芳一下!把盛剛詐出來!
孃的!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他盛剛一個警察和人合夥的害人嚴重,還是我一個警察眾怒難犯之下沒看護好嫌疑人的性質嚴重,大不了,我不升,但他也別想好過!卑鄙小人!”
魯兆輝氣憤不已,一邊說一邊“騰騰”的敲座位,眼裡的紅絲越來越多。
秦凝眯著眼睛看著他,腦子裡也飛快的轉著。
魯兆輝罵了半天,這時候喘了幾口氣,擼一把臉,卻又有點頹然,說:
“不過說這些歸說這些氣話,事情還是要兩手準備。一方面,我得趕緊把案情什麼的都弄清楚,昨晚上秦振國已經都交代清楚了,主謀確實都是秦梅芳,藥什麼的都是秦梅芳提供的,就是翻進你家圍牆、揹你、鎖你這種事,是秦梅芳指使秦振國乾的;
但火是秦梅芳放的。這個基本符合案情,秦振國沒冤枉那婊子。現在就等那個藥的情況出來,我就早點結案了,送秦梅芳他們去牢裡,反正現在秦梅芳不是孕婦了,挨槍子都行!
那屹峰,你去醫院做個傷情說明,越嚴重越好啊,總是能對兩個嫌疑人量刑的砝碼啊,是吧?那個婊子,不能便宜了她!不過萬幸啊,我妹子沒事,這臉蛋還挺好的……要不然,那婊子昨晚上就該讓人直接打死!
昨晚我幹嘛讓人攔著那群刁民啊,眾怒難犯打死了秦梅芳,我最多算失職不是?他孃的,現在竟然還說我該死該坐牢該賠錢了起來,盛剛個王八羔子!”
魯兆輝中途認真的看了秦凝幾眼,發了一通牢騷,最後又擺擺手說:
“算了,先不說這個了,我這心煩。現在我還是得要知道醫藥費究竟該多少,我得整清楚。
我賠是不可能的,但是先得安撫了盛剛帶來的那老孃們和那個小白臉,我才能安心審案,盛剛帶著他們吵吵的不行,我擔心要是真鬧大了事兒,這個案子輪不到我插手,會有反覆啊!”
秦凝深深皺眉,想不到,一夜之間,基本上已經板上釘釘的事情,竟然又變成了這樣。她該說秦梅芳運氣好,還是該說她秦凝倒黴呢?
要是讓盛剛真的弄倒了魯兆輝,那事情可就難說了啊!
真特麼邪惡的盛剛啊!
魯兆輝也沉默了一會兒。
但當他看見秦凝和成屹峰那憤怒不已的神情時,他自嘲的笑了一下,說:
“哎,別太擔心啊!我們局長還是很信任我的。哦,對了,還有那個小白臉,就什麼盛剛的表親,說是秦梅芳的丈夫,哎唷笑死人,老婆偷漢子懷孕了,丈夫出來說要賠錢,還寫了個清單給我呢!這種人,他是準備讓老婆出去賣,他坐地收錢咋地?怎麼有這麼不要臉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