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屹峰深深的看了秦凝一眼,嘴角一彎,俊美的臉揚了揚,才和林書勉說:
“姐,那我鄭重的介紹給你,這,是我的……物件!”
秦凝兩隻眼裡噴火,正要發作,就見成屹峰笑容擴大,眼神執著的看著她,又加上一句:“大家別誤會,我是說,她是我要努力學習,努力看齊,努力跟上的物件,我表妹,秦凝。”
林書勉眼睛在秦凝和成屹峰之間看了幾個來回,先是拿手捂住嘴笑了一會兒,眼看著秦凝的臉上毫不鬆動,她很是識相的收了些笑容,說:
“噢,我明白了,那倒是,這位秦凝妹妹真的是很優秀,屹峰,你應該向她看齊,向她學習,努力跟上啊!來來,大家吃菜吃菜。”
眾人都心照不宣的笑著,不再較真,相互說著“吃啊,別客氣啊,謝謝”之類的客套話,只有秦凝,兩隻眼睛狠狠的瞪住成屹峰,一時沒動。
心機BOY真會玩!
他這麼三真七假的說一通,她便不好百分之百的認真發話,否則便顯得她太矯情太小氣了,長輩們臉上也過不去。
哼!還有一天半,滾蛋吧你!
林書勉一直注意著成屹峰和秦凝,見成屹峰被秦凝看得有些下不來臺,她便拿起一個小碗,給秦凝舀了一碗羹遞過去,硬塞到秦凝手裡:
“秦凝妹妹,來來,別光顧著看呀,試試這個銀魚羹,很不錯的。今天的事,姐姐真心謝謝你呢,來來,吃好了,我帶你去我們這後面的園子裡看看去。”
秦凝這才接了碗,垂下眼,默默的喝羹。
林書勉年紀不大,但畢竟是在飯店工作的,很會招呼人,一桌子人她都照顧的面面俱到,席間,還不斷和成屹峰迴憶著兒時的事,一些趣事說的任貴均很是開懷。
原來林伯義和成屹峰父親成有川,是二十多年的老朋友了,林伯義還沒有轉業前,在那個北方人居多的地方,兩個老家同樣算蘇州的人,就像是親人似的相互依靠。
但成有川和任阿山生成屹峰晚,所以孩子們相處著的時候,林書勉就像個大姐姐似的,很照顧成屹峰和成屹萍,且成屹峰家相對離市區近些,林書勉有段時期為了上學,在成屹峰家住過,所以相處得非常親近。
吃好了中飯,林書勉又和任貴均提議:
“阿公,這會兒回去早呢,您老要不要歇個午覺啊?我這是飯店,很方便安排的呢!”
任貴均確實有歇午覺的習慣,畢竟近八十歲的老人了,知道要出來玩,昨晚像個孩子似的,也沒睡好,這個時候是真累了。
任貴均點頭:“不會麻煩你吧?你們小囡正經工作都忙的呀,不好給你們添麻煩。”
“不麻煩的。飯店就是給人住的,我們客房部本身也還有值班客房的呢。”
任貴均看看秦凝,這些人裡,他還是習慣在生活上聽秦凝的呢。
秦凝知道老人確實累了,就主動站起來扶他:
“舅公,你最好去歇一歇,等會兒回去路上還要去配個眼鏡的,沒那麼快馬上到家,歇一歇是比較好。”
任貴均就很高興的任她扶了起來,跟了林書勉出餐廳,到了附近的一個建築,安排在一間客房裡面。
客房裡很乾淨,很有點後世概念酒店的味道,古色古香的傢俱,帶有蘇州刺繡的寢具,林書勉交代了房間裡的設施怎麼使用,就讓老人自己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