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同意,各項技術被長天科技嚴密的封鎖,我們所獲得的資料都是長天科技公佈出來的,即便的確有不少患者接受了細胞的全能性治療並且康復,但是他們的治療過程必須嚴格保密,我們難以確認這種技術是否是如同長天科技公佈的論文那樣。”
評委之中,接近一半的人已經表態。
和往年一樣,他們將把陳瀟排除在諾貝爾相關獎項以外。
理由也和以前一樣。
陳瀟不透明不公開對西方不友好。
但是今年剛剛擔任評委,在夏國有三個月學術訪問經驗的教授魯貝西說道:“但這一切都不是否定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生物科技的理由。”
“我們不應該以這種理由去否定陳瀟醫學和生物學探究!這對人類而言是有著極端重要意義的。”
“在陳瀟那裡,人類正在不斷的挑戰傳統的生物學領域,甚至正在不斷的挑戰人類的生物學極限!”
“雖然陳瀟在生物和醫學上的探究,其論文並沒有發表在西方的學術週刊,科研成果也並沒有邀請西方的專家學者和科研機構進行共同的研究,但這並不能夠否認他的偉大成就。”
“我個人認為,陳瀟主導的多項研究,其成就已經遠遠的超過了約翰歐基夫等人對大腦進行的研究。”
“所以我認為我們應該把票投給陳瀟。”
魯貝西曾經是一名堅定的西方主義者。
所謂的西方主義者,就是認為人類的科技中心在西方,從米國和歐洲向外輻射。
靠近輻射圈的國家,其科技水平和素養比較高,遠離輻射圈的國家科技水平和素養都比較低。
比如南韓和東洋都是在輻射圈的第1線。所以他們的科學技術在全球也是數一數二的。
夏國因為處於輻射圈的外圍,所以魯貝西認為長期以來夏國的科學技術都是處於全球的中下游水平。
但是長天科技出現以後,特別是魯貝西到夏國進行了幾個月的學術交流以後,他徹底的顛覆了自己的這種看法。
哪有什麼絕對意義的科技核心。
長天科技所取得的成就已經遠超西方的大部分國家。
評委們爭執不下,無法形成統一的意見。
所以最後主持人只能夠請評委們進行投票。
獲得票數過半的候選者將成功獲得諾貝爾生理或醫學獎。
結果除了魯貝西在少數的評委以外,大部分的評委都把票投給了約翰歐基夫等三人。
結果是毫無懸念的。
約翰歐基夫等三人獲得了2014年度的諾貝爾生理或醫學獎。
看到結果居然是這樣,魯北西十分的遺憾。
但是他知道憑自己的一己之力,沒有辦法改變這樣的現狀。
投票結束之後,魯北西的語氣還是比較溫和,但是他的說話的內容就比較剛了。
“我並不是長天科技的同路人,更不是陳瀟的朋友,我只是認為這幾屆諾貝爾生理或醫學獎按照這種方式評定下去,可能會讓諾貝爾這樣一個人類科學的殿堂淪為一個二流機構。”
“當陳瀟這樣對人類的科技歷史發展有作出貢獻的人也沒有資格涉足諾貝爾獎的時候,那麼屬於西方的科技黃金時代就真的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