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的邏輯其實是非常的簡單。
如果對方只是想洩露資料,以此來誣陷可穿戴裝置以及螢火系統。
那麼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讓這位米國的工程師和洩密一方直接聯絡,根本就不需要費盡周折地透過長天科技的安全機制過資料。
這樣造成的後果是差不多的。
但這一次他們沒有這樣做,而是很認真的透過了長天科技應用集的某一款應用,透過該應用路徑的方式將資料洩露出去。
如此以來,資料洩露的事情就能夠完全經得起推敲了。
當文琪談論完兩件事情的調查報告之後。
整個會議室陷入了長久的沉寂。
一切都是那麼的突然,當然更是巧合。
先拋開可穿戴裝置不說,螢火作業系統已經執行了接近十年時間,從來都沒有在安全性問題上出過問題。
而這一次是如此的偶然,就在可穿戴裝置正和歐洲簽訂協議,在歐洲上市的時候出現了問題。
其中要是沒有文章可以做。
所有人都不相信。
王翔說道:“文琪,你有沒有查詢過?這一名米國工程師使用的是哪一種應用?”
文琪說道:“已經查過了,是來自於蓉城的一家小公司,根據企業查查詢關係,我沒有發現這家企業以及相關人員有什麼值得可以懷疑的地方。”
“我們同時也詳細的調查過這一位米國工程師,發現他根本就不會中文,也就是他將縱向評分非常低的應用從應用集之中調取出來,機率是非常低的,除非有意為之。”
所有人都安靜了帶來。
目前說的線索都產生了一條線。
陳瀟說道:“那你們說那一名在大學之中自殺的學生和這一名米國的工程師是很有關係。”
王翔想聽到這話之後,覺得有一些不可思議說道:“一個是普通本科院校的學生,一個是米國的工程師,雙方之間會有什麼聯絡?”
陳瀟說道:“聯絡就是要攪黃這一次長天科技和歐洲的合作,並且給全球的消費者以可穿戴裝置危害隱私安全、甚至會危及性命這樣一個印象。”
“可是我們查過這名學生的資料,他從小在徽省的農村長大。今年也不過才剛剛大一,怎麼可能和一名米國工程師有聯絡?”
文琪總覺得這其中有一些不對勁的地方,但是她總感覺還差那麼一些證據去抓住這一次不對勁的地方。
陳瀟說道:“我們不要去抓這名學生和米國工程師有什麼關係,還要去抓這名學生的死和米國工程師的資料洩露有什麼關係?”
陳瀟提道這裡之後,眾人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