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勾結】
謝蘅蕪寫下的,是”太後與南梁勾結“。
蕭言舟的視線在這行字上微頓,便落到了跪在下方不住吵嚷的男人身上。
謝蘅蕪會有這種猜測,顯然和這個男人有關系。
是……昌平侯嗎?
“押下去,仔細審問。”蕭言舟聲音微冷,“特別是關於昌平侯的,問一問都與誰有來往。”
觀山眯了眯眼,再看向男人時,眼神都冷了幾分。
大概是察覺到周遭漸冷,男人漸漸停了叫嚷,用南梁官話道:
“你們趕緊放了我!我父親是南梁昌平侯,新帝的功臣,你們不能動我!”
周圍人眼神皆是一變。
一方面是覺得他當真是愚蠢至極,一方面又是想為何他方才不說官話。
……看來果真是蠢得離譜。
吵嚷聲中,男人被拉了下去。
觀山恭敬一躬身,退出了營帳。
“他有問題。”
蕭言舟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謝蘅蕪耷著眼,慢吞吞將寫了字的紙放在一邊的燭火上燒了。火舌一點一點竄上,黑灰色的碎屑翻飛。
直到全部燃盡,謝蘅蕪才舒一口氣,輕聲:“昌平侯的幾個郎君,皆難堪大任。”
“他的次子出現在這裡,昌平侯一定知道什麼。”
“我從前到南梁,一定有昌平侯的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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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京城的各道,已在蕭言舟的命令下戒嚴。
但仍有幾個漏網之魚混入其中,向京中行進。